第 32 章(第3页)
来人本想问一句:这是白芙娥家吗?
见到开门的女娘心中万分确定,白芙娥就住在此处,白湘灵纳罕,“秦姨,您怎么来了?”
她又去房里喊,“阿娘,是秦姨!”
白芙娥出来见昔日旧友真真实实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的酸涩膨胀,泪水也不受控制滚下来。
秦夫人哽咽道:“芙娥…我终于找到你了…”
两人进到屋里,秦夫人微嗔,“二十几年了,我一直找不到了,要不是你女儿出现在长安,我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了,你偷偷写信给我也成啊,这么能这么多年一声不吭呢。”
“我…”白芙娥惆怅道,“当年出了这样的事,不论我阿耶是否有冤情都是既定的事实,我在长安也待不下去了,我…也不敢与你有联络,万一被发现了,人人都会耻笑你,耻笑你与罪臣之女…”
“说什么呢。”秦夫人打断她,“我怎么会在意这些。其实…白伯伯的为人,我们这些小辈都是知晓的…”
秦夫人与她说起她不在长安这二十载发生的一切事情…
说完已经到了深夜,白芙娥先收拾出一间卧房让她住着,秦夫人也不打算住久了,第二天起来就去客栈租了间房,白日来找旧友叙旧,夜里回客栈。
是日,白湘灵同萧何远采买货物,耳边总是会听见些闲言碎语,那针一般绵密的眼神让她颇感不适。
萧何远拉她回去,扣着她肩膀道:“你在家,东西我去采买。”
他刚出乌衣巷,便看见沈觉言。
沈觉言今日才回来江阳,这次回来一是与母亲团聚,二是接母亲去长安。
他恭敬朝萧何远行礼,萧何远走道他旁侧,“真巧啊,沈校书,本王记得你家不在乌衣巷吧,你在巷口踌躇是为了什么?”
沈觉言反驳他,“我家是不在乌衣巷,难道我就不能经过这里?”
萧何远面无表情,声音淡淡,“是吗?最好如此。”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街巷的议论声愈演愈烈,不知是从何处传出,白家娘子与沈郎君定亲后转头去勾了某家贵公子,成亲前一日将白家娘子接走了。
“这事不能是真的吧,你听谁说的。灵娘多好一姑娘,她阿耶阿娘也是顶好的人。”
“那可说不定,你们忘了白家姑娘是不是与沈郎君定了亲的,两人成亲前一日,是不是有位清贵公子接走了她。”
“这…倒也确实是如此…”
这类声音就连秦夫人也有所耳闻。
数日来,白湘灵都待在家中却也知道一些。
女娘的阿耶阿娘回来对她道:“孩子,这几日你就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不要管外边的说什么,有阿耶阿娘去解释应付。”
萧何远怕她多想,也是在家里陪着她。
这日不知怎的,他忽然出去,白湘灵喊也喊不回他。
出了乌衣巷往右折进入另一个街巷,刚进去没多久便看见沈觉言,他上去抓住其衣襟,“这些闲言碎语是不是你传出来的!我和灵儿回来江阳数日都无事,当时我来可是当着众人的面读了圣旨的,怎么你一回来就出现这些污言秽语,你这个状元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