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点(第2页)
变速的心跳清晰地交织在一起,她感觉自己似乎同时拥有了两颗心脏。
随之而来的是明确的生理感受。
沉,很沉。
痛,剧痛。
痛……我的嘴巴……我的脑袋……我的老腿……我的奶奶……我的……初吻……
她倒吸一口凉气,似乎下一秒就能看见她奶了。
她又悠悠抛出其它想法。
……自行车该减肥了。
给她一个支点,她江·基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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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人睁开眼,略显狼狈却十分利落翻身起来,对她伸出了手:“抱歉。你没事吧?同学。”
他抿了下唇,左手飞快擦过嘴角,右手定格在半空中。
江绛没去接那只手,忍着浑身散架般的痛感慢慢爬起,顺便扶起了倒地的自行车,对他摆了摆手。
“……没事。”
“那个……也是我的初吻。”对方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她耳根倏地一热,好像谁在耳边呵了暖气,但今早的风明明很凉。
江绛没做声,只是又摆了摆手表示无碍,跛着腿推着车去找位置停好。等锁完车再回头,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江绛:“……”
她后知后觉想起:他怎么知道那是她的初吻?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初吻换初吻,扯平了?
算了。
她拖着被自行车刮伤的小腿,上面传来阵阵刺痛,但还能走。以龟速挪到三楼教室时,里面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晚到的同学和班主任陆六。
没迟到。
但也没得选座位了。
班主任催促大家放好东西,赶紧去操场集合。
江绛把挎包往最后一排仅剩空位的抽屉一塞,跟着人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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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长达一个小时的催眠仪式。
校领导、学生代表、家长代表轮番上阵,接过摇摆的怀表。
讲话内容与她无关,江绛站在队伍最末尾,任由思绪飘远。
新生代表好像是他们班的。
班主任突然出没,把手机递给她:“江绛,帮老师拍几张台上同学的照片。”
——我吗?
她有些疑惑,仍乖巧点头接过手机。
这也看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