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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冤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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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嘴里被塞入一颗甜丝丝的糖。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侧头道谢。

白淮舟撑住她手臂时将自己的身子也微微靠了过去,好让她站立不住时随时都能靠住自己。

他有些反常的沉默。

言空云觉察到。

可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不说话,她便不能知晓他内心在想些什么。

不过此刻也不是她去猜测他在想什么的时候。

询问了百漓周围的情况,虽是清晨时分,未到人们出来活动的时辰,可陶苑这般大的动静,竟是没有任何人来这边;而这偌大的州府公堂外,竟是没有一个人值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公堂内仍没有人出来查看。

闻言,言空云心下骤然一沉。

她不得不把事情往最坏处想了。

为何无人来州府公堂外?

这州府公堂内又为何无人出来接冤?

究竟是没听到,还是不敢来?

“纨绔。”言空云突然很轻地喊了白淮舟一声,即便心中早有预想,此刻却仍是心有涩然地道,“这州府,怕是不会管明申县的事。”

白淮舟仍是沉默,只有握着她的手倏地紧了一下。

百漓与千风闻言,心中更是酸涩。

而前方,陶苑击鼓的手渐渐慢下来,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激昂愤慨到现在的嘶哑无力。

这么久的时间都没能到公堂开门,她心中的希冀之火一点点地熄灭,浑身笼罩在一片无边晦暗之中。

为什么?难道州府真的也不管吗?

他万富究竟是什么人,难道连州府也不敢管吗?

就在陶苑即将彻底绝望时,州府的门一点、一点地被打开,她眼里的光也一点、一点地再度点燃。

她扔下鼓棒,跪到公堂门前,大声高喊:“求州府大人为明申县百姓做主!”

“传进来!”堂内一道威严的中年女声传出。

陶苑被带入堂上,而言空云几人则被挡在外面。

堂上公案后,一穿着正四品浅绯刺史府的中年女子端坐于后,面貌威严冷肃。她一拍惊堂木,冷声问:“台下何人?府门尚未到上值之时,如此惊敲鸣冤鼓,所谓何事?”

陶苑俯身跪下,额头贴地再一次说出:“民女明申县百姓陶苑,状告明申县县令万富!”

她将明申县县令所犯之罪一条条立出,“求州府大人,惩治狗官与乡绅,为明申县百姓做主,还我百姓田粮!”

“你既要状告县令,可有证据?”容州刺史又是一记惊堂木,“若没有,那你可知肆意污蔑一县父母官可是何罪?”

容州刺史官威极大,陶苑俯在地面瑟瑟发抖,却仍是无畏道:“民女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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