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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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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漓有些担忧:“可是……”

言空云道:“就三日,若他不来,我们便离开。”

虽不知晓那人是否真与元丝竹有关系,可若真是元丝竹惹的桃花债,她也好想办法替她解决了。

不过,她不会在此处停留太久,三天时间一过,她便要启程继续往玉京。

届时,若他仍未来找她,那便也说明他并不急切。

接下来三日,三人把昀城赏了个遍。

说是三人游玩,实则皆是百漓千风二人在玩耍,言空云多是在一旁听他俩吵嚷打闹。

她喜欢这样静静地听他们说话。

从他们的话语中她能模糊地想象到一些这里的轮廓。

这几日,她一直隐约察觉有道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似是在探查般,她并没有感受到恶意,反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好奇”的意味。

不出意外的话,她想,应当是那日翻窗问她买簪子的男子。

这几日送到客栈的药也是他吩咐人送的。

那日肩膀被屏风砸了一下,百漓说青了好大一片,看着甚是骇人。她并未感觉有多疼,屏风还未彻底压下时她已被他带开。

又想起那男子如玉石般温凉的嗓音,言空云不由垂了眼睫——若不是他们相遇的场景过于怪异,她想,她会很乐意与他做朋友。

因为看不见,言空云很擅长于从人的语气里探寻人的性格。

那夜白淮舟寥寥数句,加之他的一些行为,她便已大致看出他是个怎样之人——

有些恣意不羁,却又自持知礼,心思还算细腻,面对她时甚至有些窘迫的羞赧,想来,家教应当不错,家境应也不凡。

百漓的声音唤回言空云飘游的思绪,她侧头询问:“可是撒出去的探子传回消息了?”

今日已是他们来到昀城的第四日,明日便是启程离开的日子。言空云在等白淮舟主动找上门的同时,亦撒了听云楼的探子出去打探白淮舟的身份。

知晓对方的来历,便能多两分说话的底气。

这是父亲教她的。

百漓确实是拿到了消息。她将手中细细的竹筒打开,从里面抽出纸条。

纸条上寥寥几字,却叫百漓吃惊地瞪大了眼。

“怎么了?”言空云听见她细微的抽气声,“可是他的身份有问题?”

“倒是没问题,就是来头有些大……”百漓讷讷念出字条上的内容,“白淮舟,宣武侯之子。”

宣武侯其人,哪怕他们这些人身处江湖从不过问朝廷之事,也听说过此人事迹。

玉朝虽一直是女帝治国,可边境邻国兀车皆为高大的马上战士,且兀车常年进犯想要吞并我朝,为起威慑作用,边城皆为健硕的男性将军。

宣武侯白双雁是例外。

白家武将出身,自建朝以来无数次抵御了兀车进犯,为国立下汗马功劳。三十年前,白双雁的父兄皆牺牲于战场之上,眼见秉州形势不容乐观,玉京朝廷内还为派哪位将军去驻守秉州而争吵时,当年随父兄驻守秉州才十七岁的白双雁毅然翻上战马,举起长枪将兀车兵马杀到铩羽而归。

先帝封她为扬远大将军,命她扛起驻守秉州的大任。

多年来,白双雁从未辜负先帝信任,却在十八年前,被当今安平帝召回玉京,安平帝收回她手中虎符,封她为宣武侯,并令无召不得离京。

宣武侯,看似权力滔天、地位显赫,实则不过是安平帝架空她兵权的手段罢了。

言空云的确没想到白淮舟是这么个来头。

她对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怀疑产生了动摇。

白淮舟那夜开口便是问银簪之事,可那银簪是元丝竹亲手所做,在她出发离开青穹门前所赠,是以她才会觉得白淮舟与元丝竹许是有些感情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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