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字字泣血我拿命养家妻儿却喝不上热汤(第3页)
“这陈家老二,就是个白眼狼啊!花著大哥的卖命钱,还欺负人家儿子!”
陈江河被眾人指指点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面无血色。
他最后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父亲,嗓音嘶哑,字字泣血。
“爹!你总说我是长子,该扛起这个家!”
“我十六岁下海,这九年,我给家里盖了新房、给你治了腿伤。我娘馋肉,我把我媳妇唯一的银簪子都当了!可我的家呢?”
陈江海手臂一甩,指向远处那座风雨飘摇的破屋,声音嘶哑地咆哮。
“我老婆孩子,住的是全村最烂的房子!”
“我儿子长到五岁,连个鸡蛋都捨不得吃!”
“昨天我头破血流地躺在床上,我老婆想给我煮个鸡蛋,我娘是怎么骂的?”
“她说一个打渔的贱命,也配吃金贵的鸡蛋!”
“爹!这也是你教我的,长子的本分吗?!”
“你……你……”
陈山被这番话堵得心口剧痛,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退两步,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李桂兰眼看形势不对,故技重施,在地上打起滚来。
“没天理了啊!我不活了!养个儿子是来討命的啊……”
“闭嘴!”
陈江海一声怒吼,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提著鱼叉,一步步走到祠堂中央。
浑身煞气逼得所有人纷纷后退。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村长陈富贵的身上。
“村长!你跟我讲宗族规矩,那我就问问你,南湾村的规矩,是不是就是把老实人往死里逼?!”
“是不是就该让一个拿命养家的人看著妻儿受冻挨饿,连句公道话都討不著?!”
陈富贵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陈江海不再看任何人,挺直了那被压弯了半辈子的脊樑,手中的鱼叉尖端重重地刻在青石板上。
“从今天起,我陈江海,不伺候了!”
他扯开嗓子,一字一顿地宣告。
“这个家,我分定了!谁拦,谁就是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