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拥抱(第1页)
阎厉也是第一次和人亲吻,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觉得时夏的唇舌格外地软……
但男人好似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他只胡乱地亲了两下,就找到了门路。
傍晚的芦苇盪里,阎厉的感官仿佛被无限地放大,嘹亮的蝉鸣声、风轻轻扫过芦苇盪的沙沙声、还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唇舌缠绕的水声交缠在一起,尤其让他热血沸腾的是怀中的人儿时不时传出的猫儿似的声音,让他总想吻得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
……
在那位老大爷的带领下,几位公安同志来到城郊,开始分头行动寻找那位女同志的下落。
就在眾人认真搜寻时,一位穿著白色背心,下身穿著军裤的男人怀中抱著个人,从芦苇丛中走出来。
他神情严肃,只是嘴巴有些不同寻常的红肿。
怀中的人被严严实实地用军装盖著,只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被盖著的女同志身子似乎扭动了一下,在衣服下窸窸窣窣地不知做了什么,让那男同志的耳朵连著脖子红了一片。
“不许动!”不明情况的公安同志以为眼前的人是嫌疑人,大喝一声,拿著枪对著阎厉。
“误会了!这位不是坏人!就是他让我来报公安的。”那大爷跑上前解释道。
公安同志们这才放下心来。
“人在里面,麻烦你们处理,我带我媳妇儿去医院。”阎厉冷声道。
“好,麻烦留个联繫方式,有了进展第一时间联繫您。”公安同志敬了个礼,对阎厉道。
阎厉留了家里和军区的电话,抱著时夏前往医院。
公安同志们拨开芦苇盪,傻了眼。
那人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后脑勺被打得鲜血淋漓,脸上、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胳膊和腿都被人卸了。
一时间,公安同志竟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嫌疑人。
“对!就是这个人,就是他从后面捂住了一位姑娘的嘴巴,那姑娘就倒下去,他就把人这么拖走了!”大爷指认道。
很快,公安同志从阎明的兜里搜出了没用完的药,在他身旁找到了浸满迷药的手帕,人证物证俱全。
公安同志毫不客气地给阎明带上了手銬,合力將人押走。
*
时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她隱约记得阎明把她迷晕,还给她下了药,將她带到了一片芦苇盪,意图对她不轨。
她似乎把人打晕了,隨即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不会是被……
可身下没有丝毫的异样感,看来没发生別的事儿?
她想要动一动,手却被人紧紧地握住。
低下头,只见阎厉趴在她床边,不知何时睡著了,男人蜜色的大手將她白皙的手完全地包裹住,色差明显。
许是男人睡得不熟,时夏一动,阎厉便醒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噁心吗?”阎厉的双眼通红,眼下带著乌青,一看就没休息好。
“有一点。”时夏回答道,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髮丝上,显得她格外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