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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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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了中端,果决地扯断。

只是呼吸喷洒在杨序肌肤表面上时,他泛起了细细麻麻的鸡皮疙瘩。

薛月枝道:“薛枝枝。。。。。。可能死了,也可能会在某一天,把我挤下去,我不过是暂时附身的魂魄而已,且行,且珍惜。”

杨序笑了:“那,我倒要祝你战胜她了。”

“感谢你的信任,不过,”她认真地回望他,“咱们该开会还是得开,不仅如此,还要做个海报宣传,你会画画吗?”

她的话有镇定止痛的功效。杨序听完非但没有感动,生出惺惺相惜之情,反倒扭头就走。

“欸,就走了?我还没说完呢。”

“该你说话的时候不说,”杨序关上门前,没好气地说,“房间让给你,我去别处更衣,有事等下再说,我会回来。”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收拾得齐齐整整,又满身清香地回了房。

薛月枝摆开自己的计划书,封面画了五座山的地界线,东南西北四至分明。

内有涂涂画画的现代字,和人员分配清单。

她拍拍旁边的长凳,请杨序坐下:“咱们现在既然是合伙人的关系,你我风险和收益五五平分,但你的家人,不算在内,自明日起,她们要开始为我们工作。”

“我们白日立个招牌,先把自己推荐出去。现在,需要用你十八年吃喝玩乐的记忆,告诉我扬州城内贵客的分布,还有最负盛名的酒楼,我列个单子,按照这个精准宣传。”

杨序倒没有坐,和她保持着距离,简要地阐述后,便十分客气地退了出去。

薛月枝咬着笔头,问道:“房间都分完了,你现在出去,是打算和你哪个侄儿睡?”

杨序马尾摇摆,只留给她残影:“这便不劳挂心了。”

翌日,薛月枝被急促而略克制地敲门声搅扰,她揉揉脑袋穿好衣,才趿鞋开门,徐若清来回地转悠。

见她来了,才道:“妹妹,我来是想给二婶婶告个假。”

徐若清咬着唇,有些迟疑,但还是吸了口气,继续道:“白寻和白雪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身子不适,发了高热,婶婶带他们下山治病了,序哥送他们去,很快回来。”

“你。。。你说喂熊是假的。。。吧?”

徐若清语速加快,憋着口气商量完,小心翼翼地抬眼瞧她的脸色。薛月枝便知,威吓行为这是奏效了。

她无甚大碍地挥手,召集了其他人,到了正厅。

让人依次上前,询问姓名、擅长、简要介绍自己,像登记家仆般,严格规整。

然而站着的在座各位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儿,换了旁日哪里会听,便是今日,由得薛月枝她打杀了黑熊,脸色也怪异起来,登时密切地小声蛐蛐。

薛月枝只当杨序的老砚台是惊堂木,往桌上一拍,青天办案:“肃静。”

“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我和杨序昨日是去过了山契,托杨序的福,庄子和山头现下都归我,不过他是他,你们是你们,虽然有血缘关系,可从今以后,各位就需要开始亲力亲为地劳作,自食其果,我和杨序会带大家尽可能地赚钱,早日回到城中,过回你们的安逸日子,如果有人不满,不想做,可以自请下山,我给你们一刻钟时间做出选择。”

“想留下的人,就和我签了契约书,庄子任意住,吃喝都包,按四个时辰上工,逢五休两日,可申请调整,按劳日结。”

她顿了顿,打一个巴掌给颗红枣:“目前余下一个管家岗位还没落定,此职平时主要管理日常事务,记录大家的司任时长和分配,不用劳作,择优选取。”

原本横眉的连韵立马跳出来:“我!”

却听得三姑杨玉娥咳嗽一声,连韵眉头跳了下,眼神飘忽不定地望向木柱,不着痕迹地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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