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卖(第1页)
说时,掌风破空而来,一记响亮的耳光降落,火辣辣的痛!
四周的呜咽,转为此起彼伏的惊呼,所有人的脸色都千变万化,精彩万分。
杨府门口即是水岸,此时风卷残月,枝桠轻晃。寒意透进每个人的薄衫。
不过更多的,是汗。
“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薛月枝捏住对方腕骨,右手用力地甩了甩。
在她这儿可不信奉不打老弱病残。何况妇人四样不沾,更是活该。
她勾勾手指,妇人反射性往相反方向跳开。
薛月枝睨了眼,不屑地扯开弧度。对着被莺莺燕燕包围的人说:“杨序,过来。”
杨序红着眼跪在车辙旁,还握着自家祖母逐渐失温的手掌。他显然目观全程,不赞同地蹙眉,未置一言。
妇人狂躁地挣脱枷锁,攀上杨序胳膊,恶狠狠击打他:“这腌臢货下药毒害你祖母,证据确凿,你嫂嫂便是人证,我要让她偿命,她还敢打我?序哥!这是你媳妇,我不管,你先给我打回去,再让人捉拿她归案,下狱,赐死!”
杨序的目光便一寸寸转向薛月枝,盯住她葱白的指尖。
他用力地吞咽,以保声线清晰:“是你下的药,还是薛枝枝?”
“啥意思,她不就是薛枝枝吗?”
他只看着薛月枝,认真地说,“你想好了再说,若千真万确,我不会放过你。”
“是我干的。”
薛月枝略感烦躁地扶着胳膊。
在马上时她虽已包扎好,可伤口还隐隐作痛。杨序诓她稍后再去置换,可遇上这档子事,他怕只想掐死她了。
早知如此,该打晕他的。。。。。。现在跑,来得及吗?
她偏头,望向他们背后一直未曾出声的徐若清。女子本就生得柔美,如今泪眼朦胧,更是梨花带雨。
薛月枝便叹了气,准备当个黑户,先动手再跑路。
“不是她。”一道弱弱的声音传来。
“老太太还没吃药就过身了,我在旁边侍奉,看得一清二楚。”
妇人气急,对着出声的人道:“嘿,我分明听喜鹊说你从二郎媳妇那儿拿了古怪玩意儿!”
“你敢不认账,帮着外人?”
徐若清顺溜地从车上爬下来,给薛月枝看乐了。
她广蓝云袖甩动着,小猴似地窜到她背后,小声道:“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妇人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分说分说。
薛月枝冷了眉眼,挡在身前:“杨序,事不过三。”你不来,我可就走了。
她不会质疑系统的权威。既能把她救回,就是恩同再造的天老爷。
可她委实搞不懂这男人。
杨序仿佛入定。在薛月枝要一不做二不休,要撕毁地契共同完蛋前。
他终于慢慢挪步:“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