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口技(第1页)
王横擦身而过,云裳转身刚要追他就撞上沈嬷嬷恍若看透一切的双眸。
抬起的脚一顿,云裳抿了抿唇,行了个安:“嬷嬷。”
王横已经住脚,他早看到云裳身后的沈嬷嬷,开口道:“我来拿锅,锅在哪?”
是通知,不是商量。
沈嬷嬷听懂了,身体侧向王横,垂眸道:“请三首领随我来。”
没得到预想中的推辞,王横心道:算这老妇识时务。
“让云裳带路。”王横道。
云裳把垂花门大敞,走近道:“嬷嬷,让我来吧。”
沈嬷嬷看她一眼,道:“好。我知你有分寸。”
“嗯。”云裳应声,却垂眸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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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灶房,王横抽出腰间别着的小刀,动作娴熟地别着泥土。
十息功夫,便别开铁锅周边一半,然后他动作忽地慢下来了,余光瞥见一旁候着的云裳,心道:自己是不是翘得太快了?
王横放慢动作,可还是在一盏茶内,将锅撬了出来。
他捏了捏喉咙,咳了咳,听着嗓子很干。
看向云裳,王横希望她自觉点。
云裳似是什么都未听出:“锅已完整取出,正值膳点,二进院内没您的伙食,就不耽误您吃饭了。”
她在赶他。
王横听懂了,便沉了脸,直接道:“你是在跟我装傻吗?”
云裳一脸莫名:“什么?”
王横气道:“我渴了。没饭给我吃,总烧了我的水了吧。”顿了顿,又补了句,“没烧也行,我可以喝冷水。”
云裳道:“热水刚奉给殿下,井水刚洗衣用完,三首领实在要喝的话,还得您稍等下,我去汲水。”
胸口明显起伏,王横脱口而出:“你不是伺候人的吗?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
云裳知他喜怒无常,也不觉生气,顺势道:“奴婢逾矩了,请三首领稍等。”
她转身就出去提水。
自打小皇子肯离开淮安一个时辰后,淮安就再没让云裳提过水,是以,云裳现在提水动作还不如淮安未来之前那样熟练。
王横站在院中,看着云裳的动作,脸更沉了,说不出的不爽。
不爽要有个发泄点,王横随意一瞥,便瞥见左手边靠近正房的厢房内小皇子的身影,不爽的地方瞬间有了落点,狠狠地瞪了小皇子一眼。
小皇子已睡过午晌,由王横在,淮安便没抱他出去凉爽,而是开了窗户,抱着他坐在窗下凳子上,给他指外面的天空、树木、花草、鸟雀……
万事万物对于从没见过“世面”的小皇子而言,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新奇意味着感兴趣,一感兴趣,小皇子便模仿得很快,他已经学会叫“啾啾”与“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