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听我的(第2页)
王横再催,语中带燥。
台上仍是无人回应,台下也一片死寂。
“最后一遍。”王横语中带狠,“确定没有要求的了吗?”
张大张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侥幸。
他们知道寨中不少人都与他们心思相近,法不责众,只要今日把话喊出去,未必不能保住一条命。
“有!”张大咬牙开口。
“二进院里有个叫云裳的俘虏,故意勾引我兄弟二人,害得我们心痒难耐,昨夜才翻进二进院,想与她成就好事。谁知那妇人出尔反尔,设局害我们挨了一顿打!”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扯着嗓子嘶吼:“我们何罪之有!那云裳穿得单薄,在我们兄弟眼前晃荡,本就是存心勾引!我们不过是棋差一着,反倒要受罚,这天理何在!”
王横早在张大提到“云裳”二字时,眼底戾气便已翻涌,险些直接冲上去动手,却被身旁心腹死死拉住。
“首领,说好要当众立威,咱不能自食其言啊!”
心腹使劲道。
王横强压怒火,可等张大骂完,他只觉方才那一忍,简直是天大的错误——
世上怎会有如此颠倒黑白、龌龊不堪之徒!
他冲上去,一拳狠狠砸在张大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人打得偏过头去,吐出两颗门牙。
心腹连忙在旁高声辩解,试图挽回场面:“云裳姑娘入寨以来,只出门五次,每次都是径直去往三首领家的灶房,从未刻意绕路经过此处,何来特意来此勾引一说?这些都是我和另五人盯着的,我们六人都是人证,张大你休莫再狡辩,分明是你见色起意!按你这番歪理,但凡女子从你眼前走过,便是存心勾你,那寨中妇人还有何清白可言?”
张大还想挣扎辩驳,可对上王横那双骇人至极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浑身发寒,再不敢多言一句。
“我本就不该给你们开口的机会。”
王横看着看着张大,突然开口,侧身抽出一旁心腹腰间的砍刀。
阳光下,寒光一闪又一闪。
两声闷响,两团东西滚落在地。
他学什么讲道理?
实力才是硬道理!
王横随手一掷,刀尖深深嵌入木台缝隙,稳稳不动。
转身,王横看向众人,他浑身是血,如同鬼魅,惹得台上台下所有人噤若寒蝉。
“今后再有敢滋扰二进院之人,下场便与这二人一样。”王横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至于张大方才那番污言秽语,若让我听见有人私下嚼舌根,下场亦同。”
众人喉结滚动,齐齐应声:“是!”
他们不管在此之前是否对二进院中人心存歹念,从这一刻起,绝对不敢靠近二进院半步了,哪怕招安无望,要正式与朝廷为敌,也不敢再靠近。
王横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散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
直到王横身影消失,众人才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只留下几名手下收拾台上狼藉。
那几人暗自叹气,摊上这么一个能动手绝不动嘴的首领,也只能认命。
王横没先回家,怕被王竖训斥,而是绕去最近的山涧,纵身跳入水中,将一身血气冲洗干净,晒得身子半干,才慢悠悠往家去。
王竖已得到消息,坐在王横房间里的凳子上——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