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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占有她(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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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一入淮安的怀抱,便打了一道哈欠。

淮安哼曲,小皇子慢慢地合上眼睛,眨眼间便睡着了,只是手还抓着淮安的衣领。

明明淮安一动就能松开,可是她没动,而是道:“今夜我抱着殿下睡吧。殿下受惊了,后半夜恐怕还要惊醒几次,我抱着他,能及时哄睡,也省得殿下梦魇。”

她压低声音,对沈嬷嬷道:“只是要麻烦嬷嬷帮我上药了。”

沈嬷嬷深深地看淮安一眼,而后道:“辛苦了。”

“应该的。”

安静的夜里,淮安似是听见了沈嬷嬷的叹息,又好似没有。

淮安倾向于没有,毕竟贼人已经被她打败,且今夜的事情也能证明,她没有辜负沈皇后的期望,她真能凭武力保护他们,沈嬷嬷不需要叹息,他们只需要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殿下既已睡着,就不要走动了,坐在塌上歇会儿吧,我去给你拿药。”

沈嬷嬷说罢,转身朝外走。

一刻钟后,淮安上身只余一件小衣,沈嬷嬷盯着她下腰处那个几乎占据一半肌肤的青紫鞋印,目光晦暗。

动作轻柔地在上面敷了一层药,沈嬷嬷又帮淮安穿好衣服,对她说让她抽空睡上一会儿后,拿着云裳常用的那个针线笸箩出门了。

沈嬷嬷是沈皇后身边的第一人,脏活累活自然轮不到她来做,可这不意味着她做不了。

让刘御医配了一喝便困的安神汤,命云裳煮了满满一锅辛辣的高良姜,沈嬷嬷把这两样干干净净地统统喂进张大张二的嘴里,等人昏睡,再从笸箩里挑出一根生锈的针,扎进他们的脚趾甲盖里。

云裳眼中发狠:“嬷嬷怎不让他们醒来受这惩处?”

昏迷了受罚,肯定不如清醒着受时,来得痛。

沈嬷嬷淡淡道:“吵。”

云裳也反应过来,眼中发沉,是的,不能让这两人再得寸进尺地污了他们的耳朵。

张大张二浑身燥热,嗓子发辣,脚趾抽搐,可干痛却醒不来,一旺火堆在胸口。

直看得一旁的刘御医不忍再看,这二人辛热毒物灼伤咽喉,火郁胸膈,复加外伤致血瘀阻络,内外交攻,危殆之象已现矣。

·

小皇子后半夜果然惊醒好几次,只是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在淮安怀里,就没有多哭,不消淮安多哄,便又沉沉睡去。

卯中,天色已大亮,隐约的鸡鸣狗吠间,二进院的垂花门被人敲响。

“谁?!”

云裳警醒。

这一声不同以往的警惕让浑身惬意的王横瞬间紧绷:“出事了?”

他语气疑问,口吻却是肯定。

云裳深呼吸两下,想到后半夜与众人对好的说辞,狠狠地揉了两下眼睛,准备过去开门,却见王横已自墙头翻下,动作轻盈且熟稔。

云裳:“……”

她要出门,她要寻荆棘。

王横一眼看到云裳,发现她衣衫虽齐整,却脸色不佳,眼中充红,气势一沉,大步朝她走去,沉声问:“怎么了?”

他太过旁若无人,云裳只好自己指向柿子树那边,“请问三首领,那两贼人是寨里安排的吗?”

王横顺着云裳的指尖望过去,只见两个汉子坐在柿子树下,上身缠了一圈布,嘴里还堵着一块布团子,眉头皱得顿时更紧。

趁他看时,云裳接着道:“昨夜这两人翻墙而入,欲行不轨,打斗中,伤了淮安,趁其不备,我们合力制服将其绑在树下,只等天亮,希求寨中今日能给个交代,不过在此之前,云裳有话要问——”

她看向王横的眼睛:“寨里是要处置我们主仆六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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