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第2页)
“我有这么卑鄙吗?”
“太卑鄙了!”
那头的连韵头上插了根稻草,她抓紧吐出滚落山坡时不小心含进的泥土:“呸呸呸!”
用力地拍去衣裳的灰尘,气愤道:“想的这什么破招?可连累死老娘了!”
她抓狂地扣扣脑门,对一旁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徐若清,起了几分同情。
“我以为薛枝枝转了态度,对你有多好,也不过如此,从前给你和镜儿下药,现在说不定更是报复,看你忙得脚不沾地的,还不是要跟我们一起玩儿她这个烂游戏!”
“母亲。。。。。。”徐若清打断了她的说法,“我。。。。。。”
连韵立刻横眉,“说啊!我最讨厌你这样扭捏性子,真是急煞人也!”
“我脚好似崴了。”
连韵只得沉默,捶胸顿足,上天为何要把她嫁到这家子来,享乐没多少年头,吃苦成了头一个,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她跺跺脚,拨开草丛,小步近前,抓紧徐若清的脚踝,果然红肿好大一截。
可她们本就是被人追赶掉下来的。
连韵不得已思考,这要是带上镜儿的新妇,那她岂不是多了累赘。
谁料她刚想说话,徐若清盯着她脑袋,扑哧笑出声。
连韵纠结地抬眉,面前人柔柔地说,“母亲若是想玩,可以不必管我,我自在这里等着,走慢些,也能回家的。”
她顿时忸怩红脸。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谁说的!”连韵虽没有医治经验,却也知道伤病不能妄动,她小心地扶起徐若清,挪到后面背了起来,“我真是命苦,年轻时候在街头卖艺,生了孩子好不容易考上翰林,又被你和薛枝枝糟践了。。。。。。”
“母亲。”
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些,连韵翻了个白眼,领口便平白掉落些水滴,她瑟缩了下。
明白来由后,她登时更为愤怒:“哭哭哭,你哭什么哭,要不是我怕把薛枝枝纳进门,她寻机殴打婆母,我还能容下镜儿娶了你?”
“母亲恕罪,可是我忍不住。”
徐若清又吸溜两声,连韵是真怕了她了,很担心她的眼泪鼻涕弄脏了她不多的体面衣服。
赶紧将徐若清往上面掂了掂,只是她鲜少劳动筋骨,还不习惯没人伺候的日子,自然不知道负重前行的苦头。
很快,她们两个再次摔了下去。
被人逮猎物似地抽去了标识布,还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他们圈在手中打转玩儿。
连韵悲伤地捏住衣摆,却见对方三人忽然愣住。
“猎人!”
“她竟是猎人!”
“哈哈哈,这岂不是中了反杀,郝大哥,这是你拿的,可跟我们兄弟二人没有关系啊!”
叫郝大哥的细弱公子哥嗤笑道:“又没人看见,我拿了谁能发现?玩玩儿罢了。”
连韵本来惊喜得直笑,听到他们如此不知羞耻,怪恼怒地呛声:“谁说的!我和我儿媳都看见了!”
她伸出四根手指,横排比划了一圈,道:“现在四个人都看见你这小子输了,你不认帐,就当你违规,我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