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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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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她说什么。

杨序翻身侧睡:“我就知道你装睡。”

“你管我呢,被子还我。”

杨序不听,撑着手闷头睡觉。

薛月枝还在背后拉扯,他压住不动,不知为何,竟陡然生出奇妙的捉弄快感,他内心暗笑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

脚下忽地钻进来一团热气。

周遭密密麻麻仿佛被电流过了身,酥软了整个四肢,他僵硬躯干,不敢再作举动。

他愣了愣,意识到薛月枝是在声东击西,他立刻要拦,又被她隔着黑暗擒住手腕按了回去。

眼见薛月枝爬地道般涌动上来,扒着褥子,一节一节,拱到他颈边,团团清幽的香气瞬间裹挟住鼻腔,她用力地拧向他的头发,往后拉。

“让你不还给我。”

杨序护住头皮回转身子,瞅了她眼。

虽看不清,却也能感受到她的怒意,遂轻声道:“行了,别和我闹了,等下靠得近些,明天你也要喝药。”

“哪有那么容易?我们又没有唾液传播,也时刻保持距离,少恐吓我。”

唾液。。。。。。

杨序脸唰一下黑沉到底。

这也未免太过轻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不理睬,薛月枝估计失去了单方面打斗的兴致,消停了会儿,当真睡了过去。

徒留杨序默默地侧过身子静默着,一夜未眠,倏尔天亮。

屋外叽叽喳喳人声渐起的时辰,他被薛月枝推着,假寐的双眸睁了开。

薛月枝率先越过他去穿衣,他这才调转方向,面朝着她那边静静说:“他们来了?”

“嗯。”

她的声音带了哑意,杨序不由偏头去看她,见她神色如常,又躺了回去。

他说:“没有马,没有箭,你今天准备拿何物迎客?”

薛月枝平淡的语气中,好似多了重跃跃欲试的雀跃,“拿更好玩的不就得了,杨序,我新教你一个玩法,是我那个时代的游戏,你想不想听?”

杨序闷头道:“你直接说。”

她掀衣便坐过来,就在他以为她要开口前,有双手比话语还快,啪嗒覆盖在额头,薛月枝点评道:“嗯,不烫了,你退烧了。”

杨序的心便再次被拨乱,阵阵涟漪不由分说地激荡起来。

他抬手摸在胸口,这一夜本来心跳如常,可一旦想到她巧笑胡言是他老婆的事,他便会感受到来自胸腔的愤愤不平,好像冰窟里的雪洞破天荒地,汩汩涌出热汤泉。

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感觉只在他从前即将输掉比赛的时候分外强烈。

难道也是一样的激动?

可他激动什么呢?

他甩甩脑袋,对薛月枝抛出他亟待知晓答案的未解之谜。

“你关心我,是作为娘子说的,”他坐了起来,定定地望着她,不放过任何细微的眸光变化,“还是需要一个体魄康健的合伙人?”

薛月枝顿了顿,连笑容都真诚不少,大大方方地说:“当然是因为咱俩是利益捆绑的共同体。”

被上的褶皱泄了力度,松垮垮地摊开,直至在沉默中独自抚平。

“放心,昨天那些话只是为了提醒你。”

他的目光寸寸偏移过去,不再看她。

“我对你,绝无半分不该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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