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尽系辞(第3页)
“您是怎么想的?”季将军神色平静,似是在讨论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恐怕是居心叵测之辈,刻意为之?”云琅看向秦太守,“依太守之见,此事从何查起。”
“不若先唤仵作来,验明身份死因。”
“也有道理。”云琅吩咐刚赶过来的胡里辛:“先将他抬下去妥善安置。”
尸体被冻得死死的,根本舒展不开,只能将他原样放上担架固定住。
“大伯?”
遂舒轻轻唤了一声,声音轻到只有离她最近的云琅听见了。
接着,只听遂舒的猞猁发出低吼。
守在一旁齐龄立刻上来护住云琅,却不想,猞猁蹿向季将军。
“雪绒回来!”
遂舒的动作极快,从桌几上跨过,在猞猁扑中季氏之前,就将它压在身下。
“管好你的畜生!”季将军的两个儿子早就挡在他前头,老二急躁道,“它要是伤了人,我就要了它的命!”
“你们已经杀了我大伯,这还不够吗!”遂舒高声道。
“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黎氏立刻上前来,双手从后头将遂舒拉起来,“殿下,遂舒年纪小,吓坏了,说的都是瞎话。”
“劳你带着她去后头休息。”云琅没接黎氏的话,让她们跟着曲宁离开。
遂舒离开宴席就哭起来,伴随着黎氏的劝阻,隐隐约约传回云琅的耳朵。
“诸位若无闲事,不妨留一留?”云琅看向众人,“或者,也可以自行离去,王府出了这种事,恕小王怠慢了。”
“谢殿下体恤,城防公务难以推脱,吾等先行离开。”季将军说着,就带着二儿子离开,只留下兄弟里的老大。
叶侯腿都迈开了,又收了回来。
“此事事关七王殿下安危,吾等义不容辞,定要助秦太守将此事查明。”
云琅带着众人去偏厅等待消息,一轮茶上过,仵作那里就得出了结论。
“的确是前阵子故去的遂伯平。”
“就是头被悬在大门上的那一位?”
“回殿下,身量对得上,五成就是他。”秦太守顿了顿又道,“当然,若要进一步判断,还需要遗属辨认。”
“遂舒的情况恐怕不适合做这事,通知遂家了吗?”
“已经去了,送信的人是殿下府上的。”
云琅愣了一下,随即就猜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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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离站在遂家的大门前,用力拍了拍门锁。
“七王派我来通知你们,遂家家主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