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第2页)
萧矜妤随手举起玉盏,“不必拘礼,诸位都是来府上帮忙的,明日寿辰再行宴过,现在只是随便吃个午膳而已,不要束缚,吃吧吃吧。”
太后巴不得大家闭嘴吃饭,再继续闹下去,受罪的只能是尉迟雅。
萧矜妤转向顾嬷嬷,吩咐她别忘了把外头撞钟的人处理好,切勿再污了谁的耳朵,招来谁再给一巴掌。
尉迟珩脸都没露,也能把尉迟雅的每一招都制得服服帖帖,这换了谁能不怕?
小孙儿不仅古怪,还十分记仇,幼时尉迟雅在太后府上得罪她还少吗?哪一次被放过了?就算是当下因为太后偏宠避了过去,回头尉迟雅也定能在别处遭报应,手段说不定还更绝更狠。
这一回,太后知道自己非得让尉迟珩尝到甜不可。
那钱老板的生意本就与长公主牵扯,太后想着也顺手帮她撇干净,那好处就给虞绯临吧,也算安抚了孙儿。
“钱家酒楼的生意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做吧,都在说你孤苦没有依靠,往后自己做一份事业,看谁还说你,好不好?”
白捡便宜的虞绯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钱家的生意了?
但她当然要,“谢过太后。”
这连吃带拿的,搞得虞绯临怪不好意思。
被带走的赵齐本还想说西潭蝴蝶的事,却在大厅外碰到了刚好回来的公主府卫。
她们方才去昭王府搜查本是觉得定能找出些什么的,所以也没太规矩,如今昭王府里里外外都没找到那些标本,赵齐还被抓了,那又如何是好?
“快去找公主!”赵齐大喊,却也知强弩之末,难有冲击。
这一趟长公主能保住自己,就该偷着乐了。
“噢?没找到吗?”谁趁乱问了一声。
“是啊,那些东西一直都收在库房,昭王府这几个月连人都没几个,谁会去动库房啊。陈护卫也是因为昭王妃问过了才突然想起来这事。”
赵齐的手下心神不宁,一时也没注意问话的人是谁,说完才转过身去,看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把她看跪了。
是昭王。
是昭王本人问她,在昭王府上搜出了什么。
见鬼了。
“殿下饶命!”谁不知昭王的恐怖,那手下都不辩解了,直接求饶。
“嘘,小声些。”尉迟珩垂眼看她,“太后在用午膳呢,不要打扰她老人家的雅兴。你跟我来,跟我说说那陈淳是怎么与你们家殿下有私的,好不好?”
“不不不,昭王殿下,您别为难我们了,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什么也不知道,谁也不认识,长公主也不在乎我,没跟我说过什么,您大人大量放了我吧。”
那手下急得在走廊就磕起了头。
哐——
哐————
今个见血的人可真不少。
尉迟珩摇了摇头,“红色不太衬你,这气色都不好看了。”
“饶命啊殿下,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那手下只会重复。
“什么饶命,你何罪之有?”尉迟珩抬起眸没由来地接了句戏腔,“啊,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这话说的,听的人都害怕。
但尉迟珩有什么怕的,她是个疯子,“啧啧啧,这可如何是好,让你听到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而且,我似乎应该是病危昏迷,而不该站在太后府中,好端端地与你说话,对不对?”
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