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第3页)
这难受时候,就应该自己一个人待着,否则要丢人。
姜宁眼又涩,鼻又酸,喉间哽着的感动,控制不住地要溢出来。
“你们等等我,我去方便下。”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低着头,提着衣裙往外跑。
山无陵没追,阎王爷、陆判官皆相视一笑,只有名友趴在殿门前,探出头去望。
女子没去方便,出了殿,就站门外。
她哭了。
蓝色眼眸盈着晶莹的泪珠儿,或许泪珠儿有些烫,灼得人心颤颤。她还捂住脸,或想压抑住声音,但泪水儿却透过了指缝,阵儿功夫给溜了出来,滚滚而下。
这一幕,被名友看个正着。
她就知道久久会这样,想着要不要过去间——
女子若有所感,盯住了她这窥探的眼。
姜宁一愣住,羞得直跺脚。
名友连连捂住自己眼睛:“没看见没看见,我没看见!”
说罢飞速收回脑袋,贴心的将殿门关上。
待回头对上六只探究的眼,名友正色道:“你们要问久久么?哦,她真的去方便去了,不信就算咯。”
三人相视,皆一笑。
…
压抑气氛不再,殿门一开,女子进来,眉眼一弯。
她笑了。
笑得像凌雾气而升的小太阳,山无陵心松,以为人进来要说什么煽人心话,结果就是:“哥,我要回人间!”
“回去做什么?身上伤好干净了?还是说…”骤然,他想到什么:“你回去要找那个杀了小和尚的狱卒?你要报仇?”
山无陵越想越觉得可能,而姜宁的沉默似正好证实了这点。他忽然就有些来气:“因是你结下的,但恶果你也受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明白么。”
姜宁不干:“我就想知道那狱卒是谁。”
山无陵:“知道了是谁又能如何?你能做什么?不夺性命地暴打一顿?然后呢,觉得出气了?还是说,结果改变了?”
姜宁摇头表示都不是:“念慈的死总归与我有关,我就觉得,我该做些什么给他个交代,至少不能让人死的不明不白。”
“什么好交代的!”他残忍道:“人都已经死了一个月,早已步入轮回,你的这份交代,能交代出去么?”
男子语气有些激动,这让见惯山无陵偶尔教训姜宁的名友没忍住插嘴道:“无陵哥,别激动别激动。”
姜宁一副想顶嘴又不敢顶嘴模样,加之遭名友这么一劝,山无陵也确实觉得自己语气有些凶狠,于是上前揉她脑袋,缓了语调,分析说:
“阿久,听我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杀人夺命,小小狱卒怎敢做?他背后许是有人,或许还不不简单。以你的性子,你知道了,当真会忍住不掺和?”
果然,姜宁焉巴道:“不会。”
山无陵:“你也清楚你不会啊,那就听哥的,不要打听了,已发生的既然不能改变,那就为他来世多做打算,给他积善恩德,做了好事,记他几分,好么。”
“可是,我不明白,我要是做了好事,这份善德怎么算他头上?”姜宁问。
蒋阎王这会儿站出来道:“小祖宗,你只要做了好事,心中念着他,便能!”
姜宁:“就这么简单?”
山无陵道:“就这么简单!”
“行,哥,就这事,我答应你,我老实点,让你省心。但是我现在还是要回人间!”
“不行!”看她一副消瘦样儿,山无陵一口否决:“休养几天再走!”
姜宁:“不!”
事态紧急,管他行不行,姜宁想着,一溜烟跑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