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第2页)
姜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姑娘我就叫这名,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说。”
“她死了。”
“?”
有点不相信,挠了挠头:“谁,你说谁死了?”
“你耳聋?”秦不染不欲多言,目光停留女子身上良久,狠狠偏头:“让开!”
“我不让!我人就在这,你说我死了,秦不染,这对么?这大大的不对啊!”
秦不染:“怎么不对?你个死人你诈什么尸,滚开。”
他要走,姜宁扯着他衣裳不让:“我、我、我当年只是离开前没跟你打声招呼,不告而别就是死了么,那——诶?不对。”
后知后觉,她将他衣裳拽得更紧:“你认出我了?”
空气突然安静,男子这会不止脸绷得紧,连背都绷得直。
他就看着她,静默不语,却思绪翻飞。
十三年前,晚上。
月亮圆如白玉盘。
行走人间的他,途经一村庄,因村子周围朦胧透出一丝怪异。
好奇心驱使下,他进去想查个究竟。
原来———
村中,正举行某种祭祀。
一个五六岁小女孩四肢被缠上铁链,倒在圆形祭坛正中央,脸贴地面,双目紧闭,是副快要死的模样。
村民围绕一圈,跪拜在地,一个身着怪异之人口里念着晦涩语言,疯子一样绕着女孩蹦蹦跳跳,结束后,对众人说:“神允了。”
他听于此,不为所动。
将人视作祭品献祭,以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在落后腐败小地方是常有之事。
只有匐跪拜在地的村民听言,人群中爆出一阵喜悦。
一把沾了水的树枝液,巫师撒向女孩。接着净手接过旁人递来的匕首,用火淬。
匕首刀面,寒光凛凛。
许水点打在脸上引来不适,地上女孩缓慢睁了眼。
她浑身惨白,手撑地,小鹿眼里布满惊恐。
又支起身四处张望,似没找到她想要的,豆大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滴滴砸落在地,嘴里断断续续冒出几个字。
很好听懂,她喊的是“爹爹”,“娘亲”。
看到这里,他有些心烦。
但还是继续往下看。
无论什么场合,哭泣总是叫人觉得晦气,巫师令人将其嘴塞上。
小女孩挣扎,奈何小胳膊短腿比不上大人力气,只能呜呜流着眼泪。
整张脸憋得通红。
看到这里,他其实想走。可转身那刻,当巫师匕首逐渐靠近女孩的颈脖那刻。
他违心,选择了出手。
为什么会去救?
大概是因为她可怜,也大概是因为她那几声“爹爹”娘亲”喊出时的无助感,让他想到了自己家里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