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页)
她往他怀里拱:“高兴又感动……我要是有这么个好爸爸,该多幸福啊。”
江东铭想说,他会让她幸福一辈子,又觉得这种承诺像是在吹牛,便只是搂着她不作声,温柔浅笑。
今晚月嫂带孩子,江东铭在书房工作到深夜,怕吵醒沈琳,没去陪她睡,在书房隔壁那间客房睡下,刚闭眼,手机就震起来。
他看见来电备注,没管。
梁卓找他,除了喝酒打牌,还能干什么?
江东铭不接,那边也没再打。他正准备继续睡,手机又开始震。
这回是赵叙平。他盯着屏幕叹了口气,知道哥几个都在一块儿,他再不接,还得换人打。
“不喝酒,有事儿说事儿。”江东铭接通电话,开门见山表态。
号是赵叙平的号,那头先说话的,却是梁卓:“铭哥,咱兄弟几个多久没聚了,回回都差你,真不够意思。”
江东铭语气平淡:“没别的事儿了?”
赵叙平终于出声:“哎哎,别挂,你要敢挂,咱俩绝交。”
江东铭噗嗤乐了,一把年纪,还搞小学生那套?
“说。”他累得撑不开眼皮,手机也懒得握,开着免提放枕边。
那头没说话,嘈杂音渐小,赵叙平似乎到了个安静的地方,沉默一会儿,说:“我离婚了。”赵叙平说。
江东铭忽地睁眼,困意全无,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问:“离了?”
“嗯,离了。”那头一声叹息。
江东铭:“你旁边没别人吧?”
赵叙平:“没有,就我自个儿。”
江东铭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思忖片刻,劝道:“你俩性格本来就差得远,离了也好,早离早解脱,省得以后不留神陷进去,再想分开就难了。”
兄弟都这么可怜了,他炫娃的冲动自然而然消退,不敢刺激人家。
赵叙平长吁短叹:“心里难受,特难受。”
“节——”江东铭及时止住,一拍脑门儿,暗骂自己累得脑子差点抽了,人家是离婚,不是丧气,怎么还想劝人节哀?
“难受也正常。养只猫狗,分开都会舍不得,更何况周静烟是人?朝夕相处这么久,你俩肯定有点儿感情了,让你立马断干净也难,所以——”赵叙平不想听他讲这些大道理,打断道:“别扯这些虚的,你给句准话,今晚来不来?”
江东铭斩钉截铁:“不来。”
那头一愣,气得很:“哎不是,东子,你什么意思?”
江东铭:“我怎么了?”
赵叙平:“你怎么了?你不够意思!”
“我怎么不够意思?这不对你表示同情,也给出安慰了么?”还想怎么着啊?这哥们儿以前可不这么难缠,江东铭揉揉眉心。
赵叙平像是真给激着了,扬声骂起来:“江东铭你特么真不厚道,以前你遇着什么事儿,哥们儿陪你刀山火海上天入地,以前你对我那也是重情重义。去年开始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梁卓他们约不出来你就算了,连我也约不出来!你特么成天猫着干嘛呢,炼丹啊?”
江东铭不是不想说出实情,只不过现在时机没到,他计划着给孩子半个满月酒,到时候提前两天在群里说这事儿。
“现在跟你说不明白,过阵子你们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呗,又不是造火箭,还能说不明白?”
“我有我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