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页)
沈琳噘嘴去够这双薄唇,亲亲他,苦恼叹息:“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受罪!叔叔阿姨真要揍你,我就捂着肚子假装晕倒,分散他们注意力,然后你就赶紧跑!”
江东铭忍俊不禁:“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沈琳:“当然是真的!难道你想挨揍?”
江东铭再忍不住,笑出声,问:“这么心疼我?”他一脸轻松,心里其实感动得不行,暗自想着,这些天真是没白疼她。
沈琳重重点头。她可是知冷知热知好歹的人!江东铭的意思她看出来了,就算父母强烈反对,他也不会舍弃她和宝宝。他既然有情,自己也必须有义。
江东铭追问:“多心疼?”
她望着江东铭,目光不觉变痴。这人眉目清冷,看似薄情,偏又长了双桃花眼,定定与她相望,倒像是深情如水,说不清的疼爱与宠溺。这会儿沈琳哪还想得起先前自己对自己的告诫,一时昏了头,捧起他的脸狠狠吻上去。
“很心疼很心疼!”狗男人这么帅,她哪里舍得让他吃苦头。
江东铭冲她眨眼:“证明一下。”
沈琳微愣:“这种事情,要怎么证明?”
问完,沈琳自己就反应过来了。
怕不是要——咳,那个啥。
正想着,那只手已经开始往裙摆里伸,男人俊脸贴着她半边脸,蹭得柔缓,带着笑腔开口:“宝宝知道该怎么证明。”
沈琳扭捏推他,反被搂得更紧,羞道:“大早上的,累不累呀!”
“不累,憋死了都。”
“才两天没——”沈琳别过头,抿着唇说不出口。
“没怎么着?”男人痞笑着问。
沈琳才不上套,双唇紧抿,双眼紧闭,偏不说。
薄唇贴近她耳边,传来暖热的呵气:“才两天没挨几下,底下淌成这样。”江东铭调笑,自己也急得很,弄了会儿便嵌进去,她慌忙抵住他胸膛往外推,哪里有力气,到底遂了他的意。
江东铭知道她怕,柔声哄道:“我收着力的,没事儿。”
沈琳声儿都发颤,带着哭腔说:“周一孕检,你得陪着我,我要跟医生告状,说你不管不顾成天欺负我!”
江东铭乐了:“怎么就不管不顾了?这不没把你c透么。你要真乐意跟医生说这些,那就说细致点,好好说说那晚我是怎么拿家伙把你欺负得要死要活。”
越说越不着调,沈琳羞得捂耳朵,被他扯开手,薄唇硬要往她耳边凑,逼着她听那些没耳听的话。
她一想到平日里这人斯斯文文的样儿,越发难以置信,面颊如桃,问他会不会在办公室想着她的模样自己来。
他承认得坦荡,说结婚前倒是有过,那时候闲下来满脑子都是她,恨不得把她关起来,没日没夜地玩儿,灌得她满满当当,还不许洗,要她自个儿一点点往外掏。沈琳想捂耳朵捂不住,捂脸也没办法,腕子被紧按住,只能拼命摇头。
江东铭笑问她摇头是要还是不要,她求他别再说了。江东铭又问是别再说还是别再c,沈琳被凿得话都细碎,断断续续骂他斯文败类。他点点头,说:当初就该败类做到底,那晚过后也不放过她。沈琳说真要这样,怕是得弄坏,问他舍得么,他轻拍她脸颊,默不作声笑了。
他不答,沈琳偏要寻得究竟,抵着他肩膀不让继续,又问:舍不舍得呀?他仍是笑,沈琳有些气,蹙眉噘嘴:那就是舍得咯?
江东铭乐出声,捏捏她鼻尖,邪肆笑容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宠,哑着嗓子说:乖乖,上回这儿破了,谁着急忙慌回来给你抹药?说完,手便覆上曾经破皮的地方。沈琳想起那回,更是羞,闭眼捶他:你还好意思说!他攥住这只手,轻笑:那回谁勾的谁,你要敢赖,今晚挨得惨。沈琳自知理亏,睁眼睨他:我我我,行了吧?
他又笑:“承认了也跑不了,有的是法子治你。”
沈琳气得往俊脸上不轻不重扇一巴掌:“你这无赖。”左右逃不过,她索性豁出去,睨着他迎得欢,倒叫他先给交代了。
江东铭骂一声,劲头被激起,按着又来,非听到她讨饶不可。不知多少下后哭声总算入耳,她眼里流着泪,嘴角落涎,那也涌得不像样。江东铭逼她睁眼:“自己看看,浪没边儿了。”她哪还有精力还嘴,雾蒙蒙的眼满含幽怨,棉花似的拳捶他肩上,好一会儿才啐道:“不是人。”
江东铭捧起她的手吻了吻手背,笑里几分警告几分得意,几分爱意深沉,“下回还敢么?勾得倒是欢,后果挨得住?”沈琳欲哭无泪:“敢什么呀!赶明儿我就搬回去,惹不起我躲得起。”
江东铭轻笑:“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