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宋禧反手送他一巴掌。
。宋安之跟着她爹去京州那天,漂亮大眼睛充满疑惑:“这是要去哪?”
周屿抱起她:“找你妈。”
他带着孩子在巷口堵宋禧,猩红着眼,事先想好的千言万语变成一句:“不要我,闺女也不要了?”
宋禧从他怀里抱过孩子,头也不回走开。
他追上去挡住前路,深眸含雾,卑微至尘埃。
“宋禧,这次真不要我了?”
宋禧气得发笑。当年谁不要谁来着?真是贵人多忘事。
怀里小家伙打了个哈欠,奶声奶气:“爸爸妈妈,我好困呀……”
·曾经少不更事的两个人,在小小的城里结了婚,有了一个小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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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蛾眉月悬在深蓝夜幕,月牙弧度弯得恰好,江东铭不禁扭头,目光落在身旁姑娘脸上。
这个叫沈琳的姑娘,长了一对细细弯弯的眉毛,似远山,如月牙,单是这对秀眉,就漂亮得不像话。
会所那个女销售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把她吹上天,他原本不屑一顾,眼光扫过这张脸,最先认出的,是这对眉。
昨晚月亮还要细些,那么点月光照不出什么,那张俏脸被路灯映得惨白,脸上挂着泪,神色冷若冰霜。
那会儿江东铭买了烟回车上,正要开走,瞧见马路牙子上站了这么个漂亮姑娘。
姑娘穿得干净利索,盘靓条顺,面前的男人蓬头垢面,佝偻着腰。她晃了晃手机,说转了一万过去,还说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他这个赌棍转钱,也是最后一次喊他爸。
男人冲着她背影跺脚,笑道:血浓于水,你爹永远都是你爹!
今晚会所认出她时,江东铭忽然觉得段子其实挺写实,“好赌的爸,破碎的她”,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不成器的弟弟,重病的妈”。
此刻,江东铭从沈琳脸上收回目光,透过落地窗,俯瞰脚下的金色车流和霓虹灯勾勒出的璀璨夜景。
他不言语,沈琳也不吱声。他知道沈琳憋得慌,故意什么都不说,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听见沈琳轻声祈求:“江总,能坐着聊么?”
他转脸看沈琳。
沈琳笑了笑:“我脚凉……”
江东铭低头,目光落到那双脚上。
在女生里,沈琳个头挺高,估摸得有一米六八,可脚看着又很小。
殷红甲油涂满十个趾头,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越加如瓷。江东铭心慌半秒,挪开眼。
“其实穿鞋也没事儿。”他淡淡开口,心跳不自觉加快。即便挪了眼,脑海里,那双赤足依然不散。
沈琳看看他,又看看地板,有些不好意思:“您这儿太干净,我怕弄脏。”
她很想问一下,为什么家里连双女士拖鞋都没有,理智最终打败好奇心。这话自然是不能问的,问了可就越界了。就怕惹得江公子不高兴,今晚白来一趟,分钱不挣。
江东铭找来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至二十六度。他火旺,容易燥,平时只开到二十二。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沈琳跟过来,膝盖并拢,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像个进了老师办公室的好学生。
“脚不是凉么?搭沙发上。”江东铭下巴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