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第1页)
听了赵俣所说的,李琳才知道,赵俣一直都知道,张纯的目标是取代自己。
这赵俣又怎么可能让张纯知道自己也是穿越者,当然要在暗处看着她一步步自作聪明,将所有算计与野心都摆在明面上,立于不败之地。
听了赵俣的解释,李琳虽然还有些介怀赵俣没有对她坦白自己也是穿越者这件事,但又听赵俣说了袁倾城、麻晓娇和叶诗韵全都是自己发现的这件事赵俣没主动对任何人说这件事之后,她也就原谅了赵俣。
至于袁倾城、麻晓娇和叶诗韵,在她们的反复赔罪下,这事就暂时揭过了,至于原不原谅她们,以后再说。
总之,早在几年前起,就只剩下张纯一个人不知道赵俣也是穿越者了。
如今,张纯在这大放厥词,说什么她们以后全都得靠张纯,甚至威胁她们,话里话外全都在说,除了她以外,别人根本就保护不了她们。
对此,四女真的很想笑,‘我们有官家,哪用得着你这个蠢女人保护?’
张纯不知道的是,四女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全都在努力地憋笑。没办法,看着跟跳梁小丑一般的张纯,还在那做着毫无用处的算计,她们怎么能不笑?
见她嘴巴都说干了,四女还是不松口,张纯很生气,她冷冷地说:“咱们五个若是不能齐心协力将这个皇储之位争夺到咱们的儿孙手上,咱们绝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言尽于此,你们到底是什么态度,给我个准话!”
说到这里,张纯有些不甘心地又威胁了四女一句:“要是你们不帮我,那我就自己行动!不过,我有言在先,要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你们不帮我,将来也别指望着我会顾念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罩着你们!”
见张纯还在这做春秋大梦,跟张纯关系最好的麻晓娇,实在忍不住,提醒了张纯一句:“有官家在,这种事哪里轮到我们几个女流之辈做主,咱们静观其变就好了。”
张纯听言,看向李琳、叶诗韵、袁倾城,问道:“你们也是这个态度?”
三女全都点头,同样吃过被隐瞒之苦的李琳,也提醒了张纯一句:“此事全凭官家做主,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张纯听言,很生气地说:“你们听不明白话还是怎么的?官家活着的时候,是能罩着咱们,可等他死了呢?他又不能像咱们一样长生不老!”
想到李琳成为倒数第二个知道赵俣也是穿越者后一直都没有彻底原谅她们三个,袁倾城也给了张纯一点提示:“咱们能长生不老只是你的猜测,万一咱们只是比一般人耐老一点呢?”
叶诗韵见另外三女都给了张纯一点提示,她也不好什么都不说,所以,她也开口说道:“官家看起来也很年轻,或许咱们活不过官家也不一定。”
张纯都快被四女给气笑了,她不无嘲讽地说:“官家一个土著也能跟咱们五个穿越者相比?!”
不等别人再说话,张纯就自顾自地又说:“哦,我知道了,你们就是不想让我的儿子当这个储君,不想让我当这个皇后,说那么多干什么!”
“我们真没想跟你争。”麻晓娇说。
“行了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张纯气呼呼地说:“既然你们这么不知道分寸,那咱们就公平竞争好了,我就不信,你们生的那些凡夫俗子能比得过我的樘儿!”
说完,对“毫无自知之明”的四女失望透顶的张纯,抬腿就走,根本就不给四女“解释”的机会。
见此,四女十分无语。
叶诗韵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随她去吧。”
袁倾城说:“反正,咱们已经提醒过她了,将来就算她知道真相了,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李琳说:“唉!我就够刚愎自用了,张纯怎么能比我还刚愎自用?竟然在有咱们提示的情况下,还看不出来官家也是穿越者?”
麻晓娇说:“可能……这些年来,官家对她言听计从,让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才给了她能操控官家的错觉,潜意识里就不相信官家也是穿越者,以为大宋变成现在的样子,全都是咱们五个的功劳,而她自己居功至伟。”
袁倾城悠悠地说:“过度的自信害了她。”
麻晓娇问:“那咱们就这么一直看着纯姐像只猴子一样天天在官家面前蹦跶,以为自己在天天向上?”
李琳说:“不然呢?要是咱们告诉她真相,她能接受得了吗?退一步说,就算她能接受得了,她怎么跟官家相处?跟官家说,这全都是误会,我没想抢你的统治之位?”
麻晓娇说:“官家应该不会跟她一般计较,不然,也不能容忍她小四十年。”
叶诗韵说:“问题不是官家,而是蠢蠢自己能不能过去心里这关,别她突然知道真相,接受不了,再疯了,或者吐血而亡。”
李琳说:“张纯应该没这么脆弱吧?”
叶诗韵说:“这可没准,心理学上说,人一旦长期活在极度自负与认知闭环里,把‘我最聪明、我掌控一切’当成了立身之本,一旦被戳破真相,会触发严重的认知崩塌。她这么多年把官家当成土著,把自己当成幕后执棋人,所有骄傲、算计、底气,全是建立在这个错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