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59章(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云中府离北京只有二百公里,乘坐火车大概四五个时辰就可以到达。

确定北京已经在自己的控制当中,赵俣没有因为赵寿说他还能有至少半个月寿命而再犹豫和拖延时间,而是在第一时间就率人返回北京。

当赵俣从火车上走下来,那些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过赵俣的文武百官,无不震惊赵俣的年轻。

紧接着,所有人都齐刷刷地一拜在地,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敬畏之意,是由内而外的,发自肺腑的,半点都不搀假的。

哪怕就是那些曾被赵俣除掉的士绅地主的亲朋好友,或是被赵俣灭掉国家、杀掉亲朋好友的人,都不敢将他们对赵俣的真实情感表现出来,只能跟其他人一块向赵俣表现出敬畏之意。

这种情况是赵寿从未有过的,哪怕近年来,他几乎已经成了大宋之主、世界之主。

见此,赵子文等没有领略过赵俣威望的年轻一代,不禁有些动容,同时,他们也有些不解!

——生在新大宋、长在和平年代的他们,实在是不理解,原来生活在残酷至极的党争之中、内部民众活不下去了、外部面临众多国家势力威胁、不得不改革却又无法改革的大宋的老人,对将这一切都改变了,给他们带来了和平、带来了尊严的赵俣的这种由内而外的敬畏。

是的。

赵子文他们这些年轻人也知道,赵俣是千古第一帝,是唯一一个将全世界都打下来的皇帝!

伟大!

很伟大!

无比伟大!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

但老实说,知道和切身感觉到之间还有很大的差距。没有真的经历过那个旧时代的大宋的他们,只凭想象,是根本无法完全理解赵俣有多伟大的。

当然,也有很多年轻人,对赵俣极为狂热,甚至将自己奉若神明。

——他们又是另一种极端,对赵俣个人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已经成了大宋年轻人的普遍现象,他们自发地组建起无数崇拜赵俣的社团,将他的画像悬挂在学堂、工坊、军营与街头巷尾,每日晨起诵读他的训诫,将他的生平事迹编成歌谣传唱,将他定下的国策奉为不可动摇的铁律。

在这些年轻人眼中,赵俣是亲手打碎旧世界枷锁、将大宋从灭亡边缘拉回、再一路推向世界之巅的神明。他们生下来便拥有安稳的生活、开阔的眼界、强盛的国家,不必忍受苛捐杂税,不必面对外敌铁蹄,不必在党争倾轧中朝不保夕,这一切,皆来自于赵俣。

他们未曾见过旧宋的满目疮痍,却从老人们的口述与泛黄的卷宗里,拼凑出那个风雨飘摇、随时都会倾覆的王朝。

也正因如此,他们对缔造了新世界的赵俣,生出了超越君臣、超越血脉的狂热信仰。

是赵俣以雷霆手段荡平内乱,以铁血雄师横扫四方,以惊世之才和无上魄力革新法度、开辟疆土,将一个濒临灭亡的中原王朝,变成了掌控整个世界的无上帝国,让百姓不再流离失所,让世人不再惶恐,让大宋的旗帜插遍四海,让汉人挺直腰杆,让天下万邦皆来朝拜。

这份功绩,早已超越了历代帝王的极限;这份恩德,早已刻进了他们的骨血之中。

当赵俣在一众文臣武将的簇拥下进入北京城,已经在城中守候多时的赵俣的狂热粉丝,顿时就如炸锅一般,山呼万岁!

赵俣没有开口,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仅仅一个动作,全场山呼万岁之声便戛然而止,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那份发自灵魂的敬畏,比世间任何律法都更有约束力。

看到这一幕,赵子文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他父亲都已经病重了,却没有不顾一切将皇位拿到手上,再传给他。

实在是,没有他皇爷爷点头,这皇位他父亲根本不可能得到,退一步说,就算他父亲侥幸得到了,也传不到他手上,再退一步说,就算他侥幸当上了这个皇帝,只要他皇爷爷说一声,他也立马就得从皇位上滚下来。

‘皇爷爷有开创时代的威望,是浴血重生的恩德,是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盖世功绩,不是我可以挑衅的,我不该为陈亮美言啊!’

北京的秋风,吹不散满城的敬畏;岁月的流逝,磨不灭赵俣的帝威。

从今日起,离开大宋十多年的赵俣,正式归朝。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