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1页)
赵俣煞有介事地说:“上次儿臣来时,张氏与儿臣言,西北天梁星落,梁氏必薨,儿臣不信,然兹事体大,又不敢大意,便派人去都亭西驿一探究竟,不想真被儿臣的人探听到,李乾顺串通辽使鸩杀其母,今西夏正在肃清外戚,政局极其不稳,若我大宋此时对西夏用兵,或将大获全胜,即便不对西夏用兵,以此震慑夏使,亦可在和谈中占据主动。”
张纯猜测,定然是李琳、袁倾城将她的说辞告诉给了郑显肃和王懿肃,郑显肃和王懿肃又将此事告诉给了赵俣,赵俣为了帮她找回场子,才顺着她的话编了这套说辞。
张纯看向赵俣的双眼中,满是浓情蜜意,心中开始动摇:“要不然……我当你背后的女人,全心全意助你成为千古一帝?”
向太后大惊失色,她难以置信道:“梁氏死了?可属实?”
赵俣神色一正:“国家大事,儿臣岂敢信口雌黄?然此事干系不小,不可大意,故儿臣准备再命府上副总管李彦亲自带人去核实,以求万无一失。”
见赵俣言之凿凿,向太后责怪张纯道:“你这丫头,如此大事,为何不早与本宫言之?”
张纯又犯了见到大人物就有些不敢说话的毛病,只见她结结巴巴地说:“奴婢……奴婢……”
见此,赵俣拍了拍张纯的肩膀,示意她不用紧张,然后帮她跟向太后解释:“她虽腹有乾坤,却胆小不擅言辞,才险些耽误大事,万幸,天佑我大宋,今为时亦未晚矣。”
说到这里,赵俣又道:“儿臣垂涎张氏久矣,不知母后可舍得割爱?”
听赵俣这么说,张纯心里别提有多舒服了,她连日来受的委屈、受的窝囊气,在这一刻,全都一扫而空,让她彻底扬眉吐气。
张纯甚至不无冲动地想:“当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是不是也是一种成功?”
与此同时,张纯看向人群中的麻晓娇,小下巴一扬,好像在说:“你听见没有,赵俣垂涎我很长时间了,我之前跟你说的是不是全都是真的?你欠我一个道歉!”
向太后玩了一辈子的后宫政治,早就活成了人精,哪能不明白,赵俣要是真对张纯志在必得,只要让郑显肃和王懿肃悄悄地将张纯带出宫就行了,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而赵俣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赵俣希望张纯留在她身边。
虽然不知道赵俣葫芦里卖什么药,但向太后还是很配合地说:“你休想,这丫头恁地本事,正好留在本宫身边,帮本宫预测吉凶,你想要她,再等几年罢。”
赵俣看向张纯,用眼神询问她:“这样行吗?”
张纯毫不犹豫地给赵俣回馈了一个“我全都听你的”眼神。
见此,赵俣对向太后说:“就三年,三年后,无论母后如何不舍,都得将张氏赏赐给儿臣……”
……
第49章被暴击的张纯
…
赵俣和向太后密谈时,向太后直截了当地问:“这丫头真有如此道行?”
“儿臣初次与她相见,她便推演出,甲戌,太原地震,黄河北流。癸巳,太白昼见。庚子朔,夏人来谢罪。此三事,全中。”赵俣说。
“恁地时,这丫头确非凡人。只是她哪来的这一身道行?”向太后相信赵俣不会骗她,但她还是忍不住质疑张纯的能力。
“她说,神人梦入神机,传她推演之术,她大睡三日,醒来便可知天命、晓未来。”赵俣将张纯骗自己的话拿来跟向太后说了。
向太后还是有点怀疑张纯的能力。
但这种玄之又玄、自己不理解的事,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这是真的呢?
所以向太后也就没再质疑张纯的能力。
“她对儿臣说,不出十日,必有一件关乎我大宋国运的大事发生。”赵俣又说。
“是何大事?”向太后问。
“她只说,此事极大,关乎我大宋兴衰存亡,旁的一概不肯说。”赵俣说。
“儿臣见她说得如此严重,逼问她。她说,此天机干系太大,若泄露,她必遭天谴不说,或将利于我大宋之运变为不利我大宋之运。故儿臣不敢再问。”赵俣又说。
“如此严重?”向太后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儿臣也觉得,事态严重,才想她留在母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