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也敢动我的人(第2页)
“你怎会知道我?”郭印争喘着粗气,将石座上的外衣披上,试探发问。“难不成山上那些老东西,终于要卸磨杀驴了。”
“地下人派我来的。”池戟眉峰一挑,笑出声来。“派我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他便掏出短刀,一脚蹬在墙上朝郭印争扑去。
郭印争不敢硬接,只好翻身闪躲,单手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脚步尚未站稳,池戟便又挥着寒刃从他背后袭来,郭印争每次躲开,那短刃便会恰好封住他的退路,虽未受致命伤,但手臂与脸颊已被划出多道血痕。
这并非比试,而是猎杀。
郭印争心中清楚,自己绝非此人对手。那游刃有余背后的差距,已不是靠邪法能弥补的。
他咬紧牙关,怒喝一声,不管不顾便朝池戟冲过去。
池戟侧身,一脚踹在郭印争小腹,将他踢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椅之上。
“你杀了那么多人练功,怎么还只有这点本事?”
郭印争吐出一口血,露出阴森笑容:“我本事不够,那你便试试我的蛊人本事如何吧!”
他按下石椅扶手上的虎头,椅背弹开,露出一只骨笛。
“就你炼的那些蛊人也配拿出来现眼?”池戟不以为意,伸手入怀。
正欲掷出暗器,尖锐笛声骤然响起。阴影中走出六七个蛊人,双眼泛白,与行尸走肉无异。
池戟的手停在了胸前,动弹不得。
他体内的蛊虫竟也被这笛声唤醒了!
笛声未停,蛊人的动作愈加灵活,池戟体内经脉却被蛊虫尽数堵死,连内力都无法运转。
郭印争见他僵立不动,操控蛊人欺近,一拳砸在他腹部。池戟整个人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这次轮到郭印争笑了出来,他缓步走到池戟面前,居高临下,似在欣赏一出好戏。
池戟试图撑起身子,用尽力气也只堪堪将头挪动分毫。还未抬起,便被一脚踩住后脑,整张脸被压在地上。
“怎么,”郭印争用鞋底在他脸上来回碾动,声音里只剩狂妄笑意。“你不是看不起我的蛊人吗?”
“方才戏弄我时开心吗?想到过如今竟会栽在我手上吗?”
池戟的脸被踩在地上,只能发出沉闷的喘息。十指仍在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却连抬动指尖都做不到。
郭印争的蛊和他体内的蛊竟有关联。
同一笛音却在他和蛊人的身上呈现截然相反的效果,一动一静。
阴阳蛊。
此蛊需阴阳二蛊共生同长方能炼成。池岁寒的蛊取自善恶岛,只有其中一种,如何能与清月山下的蛊凑成一对?
除非这两种蛊虫本就是一起的,只不过一半给了郭印争,另一半落入了冯一天手中。
死局已成。他知自救无望,只能寄希望于池岁寒发现异样。
可石室中除了他与郭印争二人,便只剩那些蛊人了。
郭印争见他不答,一剑刺入他膝弯:“如此想来,我与那清月弟子交战时,就是你以暗器偷袭我。”
剑尖在伤口内搅动,池戟眼前一黑,疼出一身冷汗。
“为人鱼肉的滋味,不好受吧?”
郭印争一剑接一剑刺下,每剑都不致命,却次次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