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骸(第1页)
夜晚的风划过走在路上压着帽子露不出脸,陈梧秋身上。
陈梧秋此时此刻,呼吸中都带急切,他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小刀,心中涌现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疯狂。
大抵也是……疯了吧。
在心里想着,他来到了令人熟悉又作呕。
是一人痛苦的开端,又是一人悲剧的救赎——南巷港。
熟悉又老旧,没有监控的楼道,陈梧秋迈步阶阶走着楼梯,虽然很沉重,又带着些许解脱。
李叔家的门是虚掩着,可门锁处却带有被撬过的痕迹。
陈梧秋走近后他推开门,入目就是和之前大差不差的装修与配置。
他关上门,打量了下四周,与他上次来的一样,屋里黑漆漆的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梧秋啊……”。
李叔略带苍老的声音响起,明明就过了几个月,一个人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他从幕后走了出来浑身泛着酒气脸上长褶子,眼神不善可还是那副贪婪的模样,头发变得斑白。
但还是看得出这个人内心深处,那条威胁的信息在其脑子里浮现开,陈梧秋道。
“你叫我来,你要对陈桐清做什么?”。
“冲我来,要是敢对陈桐清做你那些肮脏不堪的勾当”。
“我会杀了”。
“你!”。
陈梧秋声音里带着愤怒,对于眼前这个言而无信的人,他并不想再多废话,可下瞬李叔的话却让气氛存疑了起来。
——“梧秋啊你这几天是不是来我家了”。
“阿止的……他的那个镯子”。
李叔说到这,话语便停了下来,但说到这陈梧秋哪里还不明白。
他有印象起听人说过,这就是李叔年轻时因为赌博成瘾而失去的女儿。
陈梧秋下意识的看向了桌子上摆放的没有落灰相框,里面那个笑容可爱,眼睛弯弯的女孩。
女孩站在蓝天白云下生前是许多的白色菊花,那一双眼眸里暗含着小孩独有的的天真,又有着对未来事物的向往。
“可惜啊……”。
陈梧秋说,他抬头看着李叔:“是你没有当好一个父亲”。
“你所做的东西,害了太多人了包括你自己”。
“你和我父亲啊……没什么两样”。
李叔沉默地听着,双眼布满了红血丝不知是听到了哪个字,惹到了他易怒的神经。
他竟猛地一起身,拿向了桌上放着的烟灰缸朝着陈梧秋的头砸去。
“阿止的镯子呢!”。
“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