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3页)
榔子虫搓了搓脸:“算了算了,继续吧。”
气氛又活跃了,接着又是一阵洗牌,发牌,下放。
然后就是:榔子虫十三点,死虫哥十一点,同伙三点,埃米特十七点,温禾十九点。
又是一阵静默,榔子虫几虫死死盯着温禾:“你作弊了吧。”
温禾耸肩无奈:“你们自己运气差,说我作弊,夸张了啊。”
也确实没办法证明,只能任由温禾继续问。
上一场没把持住力度,温禾决定不那么过分了:“做过最蠢的事是什么?”
“相信雄虫的爱。”同伙虫。
“追求首领。”榔子虫。
“给别虫支招追首领。”死虫哥。
“囚禁了安茵。”埃米特。
“……”又是一阵寂静,温禾也没想过自己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炸出一个惊天大雷。
“嘶……”
一时间,三个星盗看埃米特的眼神都不对了。
被奇怪眼神看着的埃米特鸡皮疙瘩起一身:“看什么,年少时不懂事做的傻事而已!”
然后就被三个星盗追着将往事讲了一遍。
吃瓜吃到撑的几虫继续玩牌。
随着温禾屡次赢下胜利的冠冕,另外的虫坐不住了:“你就是使诈了吧!”
同伙虫看着温禾得意的笑,一语道破:“你会记牌,对吗。”
温禾摊手承认:“好吧,我是会记牌,但这也是实力的一种,不是吗?”
榔子虫抓了抓头发,没想到还能这样玩:“换一个玩法,这叫人怎么玩啊。”
温禾重新洗牌,把最简单的斗地主解释一遍,并保证再也不记牌后,新一轮的游戏再次开始。
——
斯特兰在黑市追查了异种痕迹很久,将最新信息递交皇宫,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他现在的状态,要是部下看到,就会直呼现在的状态可以媲美当时神秘雄虫消失之后的状态。
是的,曾经有一只雄虫在中将身边出现过,短暂,但让中将记了很久。
没虫再提起,因为那只雄虫已经很久没见了,现在中将也有了新生活和一个爱他的雄虫。
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斯特兰站在玄关没有动。
鞋柜上温禾的拖鞋还在,白色的,有对兔子耳朵,鞋头朝里,走的时候脱得很整齐。他换鞋的时候习惯性地把鞋摆正,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
客厅很安静。茶几上还摊着温禾上次没看完的书,书签夹在大约三分之二的位置,是一片温禾随手捡来的落叶,泛着光,有点焉了。用来喝蜂蜜水的杯子还在桌上,杯底还有一层早已凉透的水。
斯特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坐得很直。现在应该是温禾咬着一片面包,或是什么都没做,朝他走过来,然后窝在他怀里。
坐了一会,斯特兰起身去冰箱里找了几片面包,抹上温禾自制的果酱,简单的吃下后,就关上了冰箱门。
然后他回到客厅,把温禾的玻璃杯拿去洗了,倒扣在沥水架上。又回来把茶几上的书合上,放在桌角。
做完一切,他又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洗漱后坐在书桌前,尽自己的所能破译着温禾终端的位置,但信号被屏蔽,找到的都是一些无意义的讯号。
打开通讯向下属了解一下星盗的痕迹,斯特兰在全息地图上画了几个区域发给了墨尔兹,可能存在星盗的地方。
很快,夜半了,斯特兰揉着自己僵硬的身体,朝床走去。
坐到床边,空荡感更甚,一般,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和温禾相拥着入睡。温禾的枕头还在压在他枕边,枕套上隐约可以闻到温禾的信息素,淡得像是他的幻觉。他躺下去,侧过身,把那个枕头抱进怀里,就像是还拥着温禾。
月光撒在窗前,落在斯特兰的脸侧,隐约间有一滴晶莹顺着脸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