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坏的毒使他燥热药来自应晌欢(第3页)
“不知道,气脉都滞堵的厉害,”应晌欢皱着的眉就没松开过,他掏出几瓶丹药,各配了几颗,让楚听雪服下:“条件有限,你先吃这个顶一下。”
钟和裕停下观察的脚步,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二人。
见楚听雪稍稍平复下来后,她小声冲应晌欢说:“应师兄,你来一下。”
应晌欢走过去,台面后方有一处凹陷,里面躺着一具骸骨,衣物早已腐朽,只剩几片碎布,骸骨手边有一个同样腐坏的木盒。
钟和裕用佩剑小心翼翼地剥去腐掉的盖子。
里面是一枚玉简,还有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难以辨认的字。
应晌欢拿起玉简,注入灵力。玉简亮起微光,片刻后他脸色一变:“是地图……古墟内部的地图!”
楚听雪心里一动。地图?
“什么东西?”他也顾不上身体不适了,凑过来,“我看看。”
他接过玉简,灵力刚一注入,从丹田到胸口就一阵刺痛。
他手一抖,玉简差点掉在地上。
“小雪?”应晌欢扶住他,“你行不行?”
“……没事,”楚听雪咬牙,强忍不适把玉简递出去,“你们看吧。”
就在这时,钟和裕忽然压低声音:“有人。”
三人瞬间警惕。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道黑色身影从乱石后走出,黑色劲装。
七刹门的人。
为首那个戴着面具,正是之前在石山那边用逐魄针偷袭楚听雪的家伙。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落在楚听雪身上,看着他右耳垂那个已经结痂的小洞上。
“熟人啊,”他慢慢走过来,“命挺硬?”
他身后两人也散开,堵住去路。
应晌欢上前一步,挡在楚听雪身前:“三位道友,我们玉虚宗与贵门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
“井水不犯河水?”面具男嗤笑一声,“古墟里,谁跟你讲这个?储物袋交出来,刚才翻出来的东西也交出来,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楚听雪攥紧拳头。
那枚针居然过去这么久还能追踪。
面具男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笑得更加得意:“我们七刹门追踪的本事,整个东洲都排得上号。”
应晌欢脸色铁青。
钟和裕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手摸向腰间的剑。
气氛剑拔弩张。
面具男抬起手,指尖夹着三根漆黑的针,针尖在暗黄的天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最后问一次,交不交?”
楚听雪深吸一口气,灵力运转,可惜又是一阵剧痛。
他心里一沉。
应晌欢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担忧。
“三。”面具男开始倒数。
“二。”
“一……”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