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坏的毒使他燥热药来自应晌欢(第1页)
“别废话了跑啊!”
三人拔腿又跑了几百米,连滚带爬地钻进旁边的一方石洞里,入口很窄,里边倒还算宽敞,三个人挤进去刚刚好。
地龙蜥追到石洞口,巨大的脑袋往里探,竖瞳直直盯着他们。
但入口太窄,它的脑袋进不来,只能在外面盘着,发出阵阵嘶气声。
他们不敢动手,怕彻底激怒地龙蜥,过了很久,那东西终于失去耐心,游走了。
石洞里安静下来。
三个人挤成一团,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钟和裕才小声说:“听雪师兄,你耳朵……在流血。”
楚听雪有气无力地用袖子捏住耳垂,这针太过邪门了。
应晌欢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
楚听雪接过去,往耳朵上倒了半瓶药粉,血才勉强止住。
“嘶,你省着点。”应晌欢接回药瓶,“怎么弄的,到了古墟里打个耳洞臭美?”
楚听雪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别提了,你们知不知道穿黑色劲装的是哪门哪派的?”
“黑色?”应晌欢想了想,“多了去了,神枪门、五行宗……”
“用针的,”楚听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这耳洞就是他们给打的。一根黑针,见血就能定位。”
“七刹门!”钟和裕突然开口,“肯定是七刹门。我听说过,他们门里有种暗器叫逐魄针,淬了蛇毒,毒性……不对,你这还能活着,应该不是很厉害的那种,但肯定有别的门道。”
“净琢磨些古怪的暗器,”应晌欢撇嘴,“七刹门那帮人行事就不像正派,平时没少干杀人夺宝的勾当,你被盯上不冤,这储物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肥羊。”
楚听雪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我正观察地形呢,上来就给我一下子。”
“那你还挺能跑。”应晌欢还在开玩笑,“宗门大比以后建议加一项赛跑。”
“我谢谢你。”楚听雪翻了个白眼。
喘匀了气,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们知道哪边是南吗?”
钟和裕和应晌欢对视一眼。
“知道啊。”应晌欢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圆形器物,表面刻着刻度,中间悬着一根指针,“我有这个。”
楚听雪愣住了,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要带个辨别方向的东西。
“你……有指南针?”
“什么指南针?”应晌欢晃了晃那东西,“这叫定方盘,出门必备。你那是什么表情?”
楚听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跑来的方向,又看了看应晌欢手里的定方盘,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方向,”他指了指,“是南吗?”
应晌欢低头看了看定方盘,又看了看他指的方向,沉默片刻。
“这个方向,”他说,“是北。”
楚听雪他跑了半天,自以为在往南跑。
其实是在往北。
他把靠叶子辨别方向的事告诉应晌欢,应晌欢彻底绷不住了:“不见日月的地方你用这种法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傻得可爱?”
“……闭嘴。”
应晌欢憋着笑,拍了拍他的肩:“没事,能活着就行,方向错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就真没了。”
楚听雪望着洞口那片暗黄色的天空,忽然很想骂人。
但他太累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没事吧,听雪师兄?”钟和裕看着楚听雪苍白的脸色,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颗丹药,“我这有补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