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十连抽(第3页)
哎!哎!哎!没一件事顺心的!
更让他发愁的是越明夷。
他笔下的男主他最了解,睚眦必报第一人,原身以前没少抢他灵食、藏他功法、暗地里使绊子,这次自己虽出来认了罪,可旧怨难消,好好道歉能换得原谅吗?鞭子都挨了,再被炮灰掉,也太不值了。
正胡思乱想间,寝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越明夷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药箱,神色依旧冷淡,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两人沉默对峙,楚听雪率先绷不住,结结巴巴开口:“越、越师兄,以前是我不对,我一时糊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往心里去。”
越明夷听他叫自己师兄,挑了挑眉,径直走到榻边,打开药箱,指尖在一堆瓶瓶罐罐中依次扫过,捏起一瓶黑色陶罐后犹豫了一下,重新放了回去,取出隔壁格子里的莹白瓷瓶:“我去给你拿了点药。”
楚听雪心里咯噔一下,男主要干什么?越明夷有精通毒理的设定,难不成这人仇怨难消,想借着上药悄无声息的了结自己?
“不用不用,我已经上过药了,不麻烦越师兄。”他连忙摇头拒绝,呲牙咧嘴的往床里挪动。
可越明夷根本不听,自顾自的拔下瓶塞。
“我帮你。”
“别!”
楚听雪拒绝无效,越明夷说着就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把贴上墙面的楚听雪往外一拉,不等他反应,冰凉的药汁直接倒在了伤口上。
“啊——!”药汁蛰进翻卷的皮肉,钻心的疼瞬间席卷全身,楚听雪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直接飙了出来,“越明夷!你!我错了!我忏悔!停啊!!”
不顾楚听雪的叫喊,越明夷的指尖覆上他的后背,将药汁涂抹均匀,力道不轻,抹到伤口正中时,楚听雪疼的要蜷起来。
“忍着,不过十鞭而已。”越明夷腾出一只手按着楚听雪的腰,不让他乱动。
楚听雪反抗不过,脖子额角鼓着青筋,他要成为被笔下角色杀死的第一人了,心里把越明夷骂了八百遍:什么叫不过!十鞭!而已!嫌自己受罚不够重吗!逆子!逆子!他要是能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原著改成越明夷受了九九八十一鞭!疼得他哭爹喊娘!
确保每一处都涂上了药,越明夷才收了手,将瓷瓶堵好,顺手放在楚听雪床头。
楚听雪半死不活的垂着手,满头是汗,头发贴在脸上,满脑子都是吾命休矣。
再见了,我的穿越体验卡。
“这是报复?我都跟你道歉了。”
“这是百草堂特制的芙蓉玉肌液,用上很快就能好。”
“什么?”
芙蓉玉肌液。
原剧情里,这药是小师妹钟和裕送给越明夷的,两人借此结缘,成为红颜知己,怎么现在反倒由男主送到自己手里了?
越明夷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忽然低笑出声,脸上挂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在楚听雪眼里,却比阎王开颜还要吓人。
“师弟,你我同舍,我怎么会记你的仇?我这是好心帮你疗伤。”
“这会儿是不是不疼了?”
楚听雪将信将疑,细细感受了一下,果然,伤口处的剧痛竟如潮水般渐渐褪去,翻卷的皮肉快速结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暖意,然后开始痒丝丝的,显然是伤口在快速愈合。
他正为自己错怪男主不好意思时,寝舍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女声:“听雪师兄,我来看你了!”
楚听雪瞬间头皮发麻,这又是谁来了?
越明夷听到声音,把被子重新给楚听雪盖上,将他光无一物的上半身盖的严严实实,半点肌肤也露不出来。
寝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钟和裕提着一个描金食盒走了进来,佩剑擦过门框,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眉眼弯弯,长发利落的竖起,好不英气。
钟和裕目光环视一圈,看到了趴在床上露个头顶的楚听雪,还有站在床边的越明夷。
“越师兄,你也在呀。”
“钟师妹。”越明夷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钟和裕?送药?
但这不是越明夷的戏份吗?这剧情是只管走,不管对象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