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第2页)
而沉醉于考古学的白希雅,也在毕业后,成为了她的伴侣,只是始终少了那一张证。
一年后,白希雅怀孕了,兰芨英带着她回S市要户口本结婚,但她的Alpha父亲兰勋始终不松口,就连母亲钱月也是一脸的失望和不赞同。
白希雅看着清纯,内里也是个倔的,直接在兰家住了下来,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在兰家走动,气得兰勋快把速效救心丸当饭吃。
转眼,白希雅临盆在即,兰勋给兰芨英带了个门当户对的Omega进门相亲,甚至强硬的订好了领证日期。
兰芨英绝食拒婚,准备带着白希雅走,怎奈白希雅气急导致早产,胎盘早剥,羊水栓塞,大人没救回来。
兰勋不再提婚事,兰芨英被允许迁走了自己的户口,抱着孩子离开,此后十一年再也没踏进S市一步。
此次答应回去奔丧也是因为去世的长辈,是当年唯一一个对白希雅好的人。
不曾想竟阴差阳错,找到了自己丢失六年的幼子,那孩子长得像孟姜,出生时体检结果上的乌龙茶信息素,淡淡的萦绕在兰芨英的鼻尖。
丧事结束,兰芨英将亲子鉴定结果拍在了兰勋身边的桌子上,兰勋戴着老花镜,看着那99。99%,什么话都没说。
兰芨英冷笑一声,以可以为兰勋和钱月养老的条件,换回了自己儿子。
她给小家伙迁了户口,更名为兰其深,小家伙的手很小,长得很乖,只是不爱说话,兰芨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坐飞机转高铁回B市是最快的,但兰芨英怕他不适应,选择了高铁直达,小家伙小小的一团,窝在商务座里,拼着一个七阶魔方。
兰芨英撑在扶手上,看着儿子的动作,眼前逐渐模糊,她错过他太久了,连弥补都不知道从何开始。
后半程,兰其深躺在座椅里睡得很熟,出站上车都是兰芨英抱着的,六岁的男孩份量不轻,但兰芨英乐在其中。
专车将他们送到门口,兰芨英远远的就看见孟姜等在那儿,不断张望着,恰巧兰其深也醒了过来,肉嘟嘟的脸颊睡得粉嫩嫩的,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兰芨英牵着他下车,孟姜瞬间泣不成声。
那一夜,偌大的别墅,11岁的长子兰其垣和7岁的次子兰其欢一左一右包着兰其深,三个小家伙挤在一张床上,两位母亲在床边打了个地铺。
兰其深白天睡得多,晚上有点儿睡不着,等身边的两个哥哥睡熟了,一个人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把自己挤进两位母亲身体中间。
孟姜本来就没睡熟,察觉到动静便睁开眼睛,用被子把兰其深裹住,兰芨英也睁开眼睛。
3月的B市还是有点儿冷,再加上兰其深坐了将近一天的车,怕他真在地上睡一晚第二天感冒,兰芨英拍了拍孟姜,连着被子和兰其深一起抱在怀里,朝另外的房间走。
孟姜会意,给床上熟睡的俩小孩掖了掖被子,关门离开。
第二天,一家人又浩浩荡荡的去医院给兰其深做体检,被告知他被注射过某种药剂,Alpha的生殖腔会随着时间的增长,逐渐可以像Omega那样承担孕期。
只是FJ试剂的最佳使用年龄在十二岁到十八岁之间,兰其深太小了,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需要好好养着。
兰芨英死死地攥着检查结果,察觉到兰芨英汹涌的恨意,孟姜才意识到,儿子的丢失和找回,都没有那么简单。
那一天,孟姜知道了所有,包括FJ试剂,兰芨英恨的也不是兰其深可以孕子这件事,恨的是兰家对她,对她们的算计。
这层肮脏的血缘,成了她一辈子的束缚,也同样逼迫着兰其深。
而随着兰家的没落,他们被迫卖出了FJ试剂的专利,甚至因为试剂始终无法突破仅作用于兰家人的限制,收回的钱少之又少,兰家人各奔东西,兰勋带着钱月北上。
兰芨英给他们找了个房子,每个月按时打钱,除了这,再无其他。
即便如此,寄人篱下的两个老家伙也没收敛什么,三天两头的催着兰其深和沈曰立生孩子,被明确拒绝后依旧不改,甚至拿着兰芨英的钱往兰其深身边塞人,逼得兰芨英停了他们的生活费。
兰勋第二日便在兰雅集团的楼下“驻扎”,他不敢闹大,怕兰芨英真的狗急跳墙,同样的,兰芨英也不想闹大,企业家最注重名声。
兰勋执拗,他认定的事情哪怕突破道德底线也不会更改,再加上无论哪种性别,一旦过了三十,Omega怀孕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届时,他不知道兰勋会做出什么。
在各种担忧的情绪中,兰其深生出了真要个孩子的念头,不过……是他来生。
自十八岁那年知道一切,他就没打算让他的伴侣承担生育的痛苦,更何况他的Omega,恐孕。
然而这个想法一提,他便陷入了一场……婚姻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