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归零的代价(第1页)
三人在赌场中穿梭,很快来到了温祈寒参与的赌局旁,他们正在进行的是很常见的德州,看起来快要结束了。
温祈寒双手交叉,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等待着对方的抉择。
反观对方,正不断抬手擦去额角渗出的汗水,看起来紧张极了。
沈聿从旁观人群口中得知,在此之前,已经有三位玩家选择了弃牌,桌上的赌注已然来到了54点情,而仅剩的一位男人也压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可男人眼看着手中筹码一点点流逝,势必要赢一次,选择了孤注一掷。
“你现在弃牌,我可以在赌局结束后给你10点情,保下你的命,但若你执意要跟注到最后,你1点也拿不到。
温祈寒的话如同利刃切割着他的灵魂,是现在放弃所有赌注,稳妥保命,还是赌一个绝地翻盘的机会?
男人无意识地啃咬着指甲,内心不断挣扎着
可那位粉发年轻人看起来完全不在意,好似选什么,都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这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彻底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男人赤红着双眼,选择了跟注到底。
只不过男人早就没有了筹码,执意赌到最后自然需要付出一点儿代价。
沈聿看着那个勉强还算圆润的男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瘦削,干瘪,乍一看甚至会以为是个枯槁老人。
赌注来到了60。
两人的牌被翻开,温祈寒手中的两张牌恰好能和桌上的牌组成同花,赌局落下帷幕。
而输掉所有情的男人目眦欲裂,他身上所有情的数值已经归零,颓然的瘫坐在座位上,那双浑浊的眼中没了半点光彩,像是死了。
温祈寒离开赌桌,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站在人群中的沈聿,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待他站定,一个恰好路过赌桌的侍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万年不变的得体微笑也在此刻变得诡异至极,他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与那张脸形成极为强烈的割裂感,视线如刀锋般扫过每个人的面颊,最终定格在颓唐地瘫在座位上的男人身上。
黑衣侍者手腕反转间托盘消失不见,一双如同老虎钳子般的手,死死扣住了男人的肩膀,沈聿甚至能听见那干瘪男人的骨头被捏得嘎嘣作响。
他如同一具尸体般被拖下椅子,男人惊恐地抬头,大叫着,试图挣脱侍者的手,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劳,他躺在地上被拖行数十米,在丝绒地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痕,直到最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沈聿皱眉看着这一切,这便是输掉所有情的人最终的结局。
温祈寒见他沉默,那张属于领导者的脸上竟是浮现出一丝无措,轻声开口想要解释什么:“阿聿,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沈聿微微抬头与之对视,安抚性地微笑一下。
“没事,我们走吧。”
这个人算是温祈寒间接杀死的,但赌桌上永远只会有一个胜者,他并不觉得温祈寒有什么错。
一群人走到赌场角落,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简单开起了小会。
“你们都赢了多少情?”
“10点怒和20点喜,”说完,沈聿停顿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和我对赌的人说,某项情的数值超过50,情就会凝成实体,我想正常人的判定标准会不会就是超过五十?”
原本哀怨看着沈聿的两人听此一言,都正色起来,等待沈聿继续开口。
“我觉得光团的存在更像属于我们本身的,而凝成硬币模样的情则更贴近筹码,10点情等于一枚筹码,所以正常人情的数值要求或许是50~60,只要在七天时间内找齐七情,并维持在50~60,应该就可以了吧?”
他的推测十分合理,温祈寒听完不由露出赞许的目光。
“我认同你的观点,但还有一件事,刚刚那场赌局中筹码总数为60点,但我却只获得了54点,喜22点,怒9点,哀12点,和11点惧,但原本喜一共是28点。”
话落,三人同时皱起眉头,他们的赌局中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为何只有温祈寒的赌局特殊?
“这个损耗应该是有条件的,可能需要赌局中下注的筹码达到一定数量,”沈聿回顾了一下自己参与的赌局,提出了可能。
“我在赌局中并没有出现这个情况,不如就让单次赌局中情的点数保持在30以下如何?”
温祈寒似乎听到了什么,没接沈聿的话,转而低头在虚空中点弄了两下,随即开口道:
“刚刚姜满发来信息,说她看见赌场的大门上挂了一个牌子,赌场会在23:00关闭,大家上赌桌都计算一下时间。”
众人听完点点头,楚一舟也抬起手,像是在操作什么:“我把刚刚的信息同步给其他人。”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沈聿说道:
“我们公会是组队进入的,同一支队伍中的人在副本中可以通过消息的形式交流,和聊天软件差不多,等会记得让会长拉你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