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开心果朱月月(第2页)
“无师自通,天赋异禀!”朱月月一边攻击,一边还有闲心跟他斗嘴。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虽然朱月月连古榕的衣角都碰不到,但她那层出不穷的阴招和垃圾话,却把古榕气得吹胡子瞪眼,狼狈不堪。
宁风致和尘心在凉亭里看得津津有味。宁风致笑得茶都忘了喝,尘心嘴角那抹笑意,也一直没有消失。
最终,这场闹剧般的“指导”,以朱月月累得瘫倒在地、古榕气得跳脚骂街而告终。
好不容易熬完了晨练,朱月月像条死狗一样被朱竹清拖回了寝殿。她泡在宁荣荣那个能四个人一起打水仗的巨大浴池里,一边享受着宁荣荣的捏肩服务,一边啃着宁风致特意让人送来的点心,嘴里还含糊不清地抱怨:“荣荣啊,你说我干爹是不是偏心?我这么可爱,这么努力,他怎么就不知道给我减点负重呢?你看我这胳膊,都快比你腰粗了!”
宁荣荣被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逗笑了,捏了捏她手臂上那结实得不像话的肌肉,故意说道:“月月姐你这可就冤枉我爹了。他不是怕你偷懒,是怕你把七宝琉璃宗的厨房给吃空了!”
三人正在浴池里嬉闹,一个侍女突然在门外通报,说是宁风致有请。
三人换好衣服来到书房,只见宁风致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封信纸,信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兔子和胡萝卜,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稚气,一看就不是出自什么正经人之手。
“干爹,出什么事了?”朱月月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星罗帝国那帮孙子找上门了?
“不是什么大事。”宁风致放下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是你们史莱克学院的那个叫小舞的姑娘,托人送来的信。”
他将信递了过去,朱月月接过来一看,差点没笑出声。只见信上写着:
“亲爱的月月姐、竹清姐、荣荣姐,你们在七宝琉璃宗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小舞好想你们啊!你们不在,学院里冷清清的,连马红俊那个胖子都不跟我斗嘴了,奥斯卡也天天研究他的黑暗料理,没人试毒,感觉人生都失去了乐趣。”
“对了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大新闻!前几天学院收到了武魂殿的通知,说是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赛的预选赛,再过几个月就要开始了!整个大陆的年轻魂师都在讨论这个事呢!你们快回来吧!我们一起去参加比赛,把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全都打得满地找牙!到时候我们拿了冠军,是不是就能有吃不完的酱肘子和胡萝卜了?”
“总之!你们快回来吧!小舞想死你们了!没有你们,胡萝卜都不香了!你们要是不回来,我就……我就天天去男生宿舍门口哭,让他们以为史莱克闹鬼了!”
信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兔子简笔画。
“噗嗤——”朱月月再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这傻兔子,也太可爱了吧!还威胁人,笑死我了!”
宁荣荣和朱竹清也凑过来看信,脸上都露出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朱月月笑够了,却把信往桌上一扔,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比赛?就那帮菜鸡互啄的比赛,有什么好备战的?我们现在回去,不是纯属浪费时间吗?我还想在宗门里多蹭几天饭呢!”
“话不能这么说。”宁风致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月月,竹清,我知道你们实力强,眼光高。但魂师大赛,是整个大陆年轻一代魂师的盛会,也是各大势力展现实力的最佳舞台。你们既然已经是史莱克的一员,代表史莱克出战,就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全力以赴。这不仅关系到史莱克的荣誉,也关系到我们七宝琉璃宗的脸面。”
他看着朱月月,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们想在这里多待几天,但比赛在即,不能儿戏。你们收拾一下,明日就启程返回史莱克吧。”
“啊——”朱月月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她的酱肘子,她的荷花酥,她的咸鱼生活……就这么没了。
夜里,朱月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悄悄溜进宁风致的书房,想找点吃的,结果刚摸到点心盒子,就被一道温和的声音叫住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又跑来偷吃?”宁风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
“干爹,您怎么还没睡?”朱月月被抓了个现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知道你这丫头心里不痛快,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安神汤。”宁风致将莲子羹递给她,拉着她在桌边坐下,柔声问道,“还在为明天要走的事不开心?”
朱月月喝了一口甜糯的莲子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开心,就是……有点舍不得。”
她难得地收起了那副混不吝的模样,看着宁风致,轻声说道:“干爹,您知道吗?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最安稳的一段日子了。”
她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讲述着自己和姐姐从小到大的经历。她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几句,却足以让宁风致听得心疼不已。
“……所以啊,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找个安稳的地方,天天有肉吃,有觉睡,就心满意足了。”朱月月喝完最后一口莲子羹,擦了擦嘴,又恢复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惜啊,天不遂人愿,总有那么多破事要干。”
宁风致静静地听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怜惜和心疼。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朱月月的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傻孩子,以后不会了。有干爹在,有七宝琉璃宗在,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等比赛结束了,就回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干爹养你们一辈子。”
“嗯!”朱月月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她靠在宁风致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迟来的、却无比温暖的父爱,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门外,朱竹清和宁荣荣安静地站着,将书房里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温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