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教导藏在暗处的敌人(第3页)
诸星莲摸着自己被敲痛的脑袋不敢再分心,赶紧摆好动作继续练。
画面一转
城郊一栋楼的顶层,窗户大开夜风从外面吹进来,把落地窗的纱帘吹得鼓起又落下。
月光洒进来隐隐照亮房间,只见里有四个人,他们各占一角谁也不挨着谁。
落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酒杯轻轻晃着,他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靠墙那边站着一个长发男人,他没说话身体靠在阴影里,不看人也不看风景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地面,像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
但是那个穿鲜红长裙的女人不一样,那裙子在月光照射下红得刺眼,领口和袖口还镶着一圈明黄色的滚边,耳垂上坠着两颗翠绿的珠子,她根本站不住从进来这个房间之后开始就围着沙发走来走去,手指时不时摸向自己的袖口上镶着的几颗结晶。
“真慢啊。”她突然开口,声音又尖又快,“我都等不及了。”
没有人接她的话。
她也不在意,继续慢慢的走着,眼睛看向他们,亮得有些吓人。
“你们说,那几个假面骑士身上的颜色会是什么样?那个红色的一定很亮,那个金色的肯定特别耀眼!”
她说着说着就停下脚步把袖口举到眼前,盯着上面那些结晶看,表情却像是不太满意。
“这些都不够。”她低声说,把那几颗结晶攥在手里,“我要更好的,他们身上那些色彩变成结晶后一定比这些好看多了!”
落地窗边那个男人终于转过身来,他没看她只是把酒杯放下,靠在玻璃上,语气不紧不慢的说。
“那个新来的假面骑士,今天打得还挺卖力。”
角落里那个沉默的人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依旧没出声。
红衣女人立刻接上话,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他身上的颜色肯定特别鲜艳!我一定要——”
“你要什么?”窗边的男人打断她,语气似笑非笑“你得先能拿到再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那笑声又尖又脆,在夜风里飘得很远。
“我可以先看。”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红裙被夜风吹起来“让我先看看就知道了,他们那些颜色,迟早都是我的!”
一直沉默的那个终于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哼,随便你。”
窗边的男人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转身又看向窗外。
门口还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过,他靠在门框上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打开了半截怀表,里面的表盘碎了指针并不会动。
他笑眯眯地看着屋里这三个人,像是在看一出戏。谁也不看他谁也不理他。但是他也不在意,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偶尔低头看一眼手里的怀表。然后又抬起头来,继续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那个新来的假面骑士,”窗边的男人忽然开口“我今天黑进他们监控里看了一眼,出拳挺直一点弯都不会拐,看来还是个宝宝啊。”
红衣女人听完却笑出声来“直的才好呢,直的我一眼就能看破,他身上的红色肯定好摘!”
门口那个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点看戏的笑意“看准了,然后呢?”
屋里安静了一秒,窗边的男人回过头来看他,红衣女人也停下脚步盯着他,角落里那个沉默的人似乎也抬了一下头。
但门口那个人只是耸了耸肩,把怀表收回口袋里说:“我就随便问问,你们继续。”
窗边的男人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没什么温度的笑了一声。
“那就开始吧。”他说,“给那帮假面骑士添点堵!我倒要看看那个新来的有多大本事。”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红衣女人立刻跟上,角落里那个没什么存在感一直在沉默的男人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来,落后几步跟着,路过时没看靠在门框的男人一眼。
门口的男人没动,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三个人消失在楼梯口。
他走出去,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手上的怀表上,表盘碎了指针永远停在四点三十七分。
他把表收进口袋,消失在黑暗里,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下一次……该去哪儿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