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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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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然舍不得对自家心上人发火使性子,而面对程阳,他理亏,也不好呛声。

但程阳旁边的陈默倒是很适合做一只“出气筒”,完美的成了秦斐然平息怒火的工具,当即冲陈默挑眉:“你跟他住一个屋,怎么不管管他,反倒任由他胡来?”

陈默:“。。。。。。?”怎么突然扯到我了?

城门失火,殃及鱼池,不过于此。

听说现在京都形势乱的很,皇帝一连好几天都不上朝,朝中事务基本先交给丞相过审,在上呈皇帝。好巧不巧,皇帝让国师也参与朝中进来,让他与丞相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只是这些朝中事务,还有大臣上奏的折子,国师通常都是直接让下人直接送到府上亲自批阅。

这国师只是一个炼制长生药的道士,这炼制的药是真的有效,还只是坑蒙拐骗,那就不得而知了。至于他参政,不知是其野心昭昭,还是被人当了幌子?

秦斐然和温词礼坐在同一辆马车上,肩并肩,腿碰腿,膝挨膝,就连十指也相扣,掌心也相贴。

秦斐然把自己的分析诉说给温词礼,他乍一听,也沉默了。

“要我说啊,这国师哄骗人的本事倒是一流,至于处理朝政。。。。。。?”秦斐然另一只手往脑袋后面一枕,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懒散的很,“朝堂之事,权谋之术非寻常人所擅长,没准哪天阴沟里翻船,那可就颜面尽失了。”

温词礼细想一下也对,被他扣着的手不自觉的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

秦斐然很快被他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取悦到了,枕在头后面的手又伸过来,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自己微微往那边侧了一下。

温词礼举起食指,压在他的唇上,触感温热柔软,他的语气有点慌措:“你别闹。。。。。。外面还有其他人呢。”

秦斐然的嘴唇一开一合,气流喷洒在他的指尖上,热遇着了冷,化成了细小的水珠粘附在上面:“真的不可以吗?”

温词礼警告他:“别兴致来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别给我蹬鼻子上脸。”

被温词礼训斥,秦斐然居然感觉不到讨厌。但好处没捞着的他只好泄愤的舔了一下那一截青葱的指尖,惊的旁边的人立马缩回了手。

秦斐然忍住笑,装着无辜:“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温词礼能信他就有鬼,不知是不是受了秦斐然潜移默化的影响,也会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了,指尖黏腻的水渍抹在他的脸上。

秦斐然愣了一下,摸了摸侧脸,气乐了:“阿词。。。。。。什么时候学会玩这个了?你学坏了?”

温词礼面不改色的望着他,耳尖却染上一抹红:“。。。。。。跟你学的。”

秦斐然刚想继续逗他,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异常的响动。马车被迫逼停,外面马声长鸣,还有刺耳高昂的尖叫声。

秦斐然立马解下腰间弯刀,旁边的温词礼握紧了长剑,两人皆跳下马车。

几名身着黑色劲装的人摆阵站在他们对面,中间簇拥着一个人,身着玄甲,眼睛炯炯有神,不怒自威。他的右手拎着杀刃,上面反射着冷光。

面对一群不速之客,温词礼倒是很冷静的询问他:“挡路拦马车,请问阁下有什么事?”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为首的人皮笑肉不笑,“我叫顾卓。”

秦斐然面色微变。

他的手指紧扣着刀柄,掌心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维持表面的若无其事,抬起了眼。

他与顾卓视线相撞。

那双眼睛像含着利刃,直挺挺的朝他射来——

“敢问前辈,我与您无冤无仇,何苦为难我一个小辈?”秦斐然见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边还要或者两个女孩子,难免力不从心。为不造成更大损失,他头一回对外人伏低做小。

顾卓却不欲与他多废话,挥挥手,示意身后的暗卫上。

他们都齐刷刷的亮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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