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第2页)
陈默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往自己跟前一拽,语气低沉的要命:“你什么意思。”
温词礼手掌绷紧,精准的砍在他的右手麻筋上,猛烈的刺痛让他不由自主松了手,接下来是一阵很强烈的酸麻感。
陈默本可以直接锁对方的喉,但他摸不准对方是何种身份,何况旁边还有这么一个不好惹的货色,他只能暂时忍气生吞,目光落在了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女人身上。
“你告的密。
他的语气很笃定。
李秀莲眼里愤怒和恐惧交杂着,她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喉间溢出压抑的哽咽,泪水早已糊了满眼,模糊了视线。但她仍感觉一道似刀刃的目光刺向她,激得他浑身抖了一下,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杀了她的丈夫,她凭什么不能告你?”秦斐然挡住他看向李秀莲的视线,而情绪崩溃的女人正在接受温词礼的低声安抚。
“她凭什么告我,她的一言论断,引起你们找上了我,结果你,竟然还知道我的真身份,留不得,都留不得。”陈默的指缝间夹着几根银针,头顶上偶尔一道的光亮,那几跟银针原形毕露,寒光灼人眼,“你很聪明,我就让你们死痛快点好了。”
秦斐然瞳孔一缩。
他手里的那几根银针朝秦斐然飞出去,赌场本来就光线昏暗,寒意破空而来,只能凭一点细微的声音去感知,那些银针直逼他咽喉要害。
与此同时,秦斐然的拳头也裹挟着赌场里的疯,狠狠的砸在对方的肚子上,只闻一声闷哼。
银针袭来,他微微偏开头,险险避开了寒芒,银针擦着他的颈侧而过,留下几道血痕,割下了一点轻微的凉意。
冷汗后知后觉冒出。
陈默只感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生生咽下去,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步履踉跄,靠在旁边的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有点意思。”
秦斐然盯着陈默眼里一闪而过的一丝狠厉,感觉对方像露出了獠牙的狼,或者说出鞘的刃,都是令人骨寒的锋利。他缓缓的笑了:“皇帝身边的一条狗,骨头也能这么硬。”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听起来刺耳至极。
出招、讽刺的话,不过一瞬,温词礼转头一见就是两人对峙的场景,上前一把把秦斐然拉开,低声警告:“你是不是又不想活了?净瞎胡闹!”
这含满怒气的话,秦斐然从中听出一点别扭的关心,阴霾的心情瞬间明媚,他甚至顺从的往后退一步,应了一声“好”。
温词礼听力也不差吃的如今他们二人的武器寄存在账房先生那里,旁边还有一个武力值弱的李秀莲,难免有点捉襟见肘。
“看来你是这里的常客,带了银针竟然没被抓。”秦斐然行为是上是顺从了,但嘴皮子不饶人,“不愧是皇帝最听话的一条狗,够本事。”
陈默不欲与人争辩,袖口里又画出几根银针。
不远处的赌桌上围着一群人,他们叫嚣着,争吵着,天昏地暗着,丝毫没有关注这边的情形。
温词礼眼疾手快拽着秦斐然往旁边一躲,但还是晚了一步,其中一根银针刺进了他的右肩一侧。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银针上泛着黑色。
秦斐然心里“咯噔”一声。
还是着道了。
针有毒。
躲在角落里的李秀莲一看情况不对,急匆匆来到他们跟前:“我、我带你们去医馆!我知道这附近有医馆!”
她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陈默,眼里恐惧与愤怒并存。
陈默眼里覆了一层冰,嘴唇翕动:“。。。。。。蠢货。”
李秀莲无暇顾及他的嘲讽,拉的人匆匆离开。
银针这东西虽然细小好藏,但也不能藏太多,免得被人看出端倪,手中两小把已经挥霍完,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他懂,不欲继续纠缠,见两人的注意力都在秦斐然身上,自己反倒功成身退,销声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