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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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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斐然连忙松手,难得心虚的别过脸:“我也没想到你突然出现。。。。。。有点应激,那个,你没事吧?”

温词礼没好气:“我要是再躲慢一点,再躲多一寸,你的拳头就直接砸上我的脸了。”

秦斐然轻咳一声,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平常上下嘴皮子一碰,逗人、撩拨、调侃,道歉、感谢的话顺口就出,如今真做错了事,他反倒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温词礼想起刚刚无意中听到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秦斐然,你是疯了吗?!你本来就因为你父亲的原因,而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如今你并不是县内官职人员,却要查看卷宗,这是罪加一等!”

秦斐然被他这一段话砸的晕头转向,开始绞尽脑汁想着借口。

温词礼很快冷静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不要给自己找什么借口。你私自查看卷宗,本身就是个重罪。何况你如今身份特殊,然后若要是被抓住把柄,那就是另论处理。”

秦斐然被他看穿了,索性也不找借口了:“我说这起命案跟永宁郡其他地方肯定相关,凶手不可能只在一个地方作案。”

温词礼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扶额:“可你也不能如此冲动行事。我们是没有查看卷宗的权利的。若要是此事未加严看,待你日后很可能成为有心之人掌握的把柄。”

“我知道。”秦斐然抬眼,语气平静,“大盛表面上天下统一,实则貌合神离,京都的手已经很难伸到江南六郡这边来了。”

温词礼微微皱眉。

秦斐然没等他反驳,继续道:“何况来年开春,大盛又损失一名大将,这无疑给了匈奴人一种要赢的信念。”他在说“大将”之时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分析,“外敌入侵,首当其冲的是檩城,若檩城被攻破,京都那可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中央都乱成一团、自顾不暇了,谁会来管地方?天下会陷入乱世之中,冤假错案遍地,谁又会来计较‘私看卷宗’的小事呢?”

“这只是你的猜测,明年的事情会不会发生,你怎么如此确定?”温词礼在院内踱步,他忧心忡忡,“虽然你的分析不无道理,但你的命只有一条啊。你怎么能拿自己的命去赌呢?”

“对,”秦斐然缓缓笑了,眸中疯狂涌现一瞬,又被强压下去,语气温和,又透出要命的危险,“我就是要赌命。”

温词礼已经到嘴边“疯子”又被他硬生生的咽回去。

他又坐到秦斐然对面:“好,照你说天下会乱,无人敢管你这‘私看卷宗’的小事,难道你是想用这些凶杀案牵扯出江南六郡对京都的民心吗?”

秦斐然定定的盯了他好几秒,嘴里才滚出一句“以后,你便自然会知晓”。

刑房书吏老陈像上次那种悬头案做好记录后,与一排排的柜子前整理好卷宗,分门别类,并且查看有无遗漏。

“老陈!”

老陈回头便知晓是谁,他继续整理着眼前的卷宗:“县令大人何故大驾光临啊?”

“萧刺史传来了口谕。”

这句话把老陈砸懵了,他的目光从卷宗里挪开,转头,瞪着县令,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萧、萧刺史?!”

这该是多大的官啊,他在这个小地方,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这样的大官。

县令在他耳旁低声道:“刺史大人说——在县内查看所有卷宗,找出有关上次哪个悬头案相关的卷宗连夜抄录里头的关键内容,之后刺史大人会派人夜里来取走副本。”

老陈震惊了一会儿,也跟着低声:“这是要给外人看吗?这、这可不是小事啊!”

“其实不止咱县有这个口谕,其他大县也有,刺史可是特意发的话过来的,办的好有赏,办的不好革职,咱们这天高皇帝远的,朝廷律法哪能舒服到这来呀?变通点把老陈!”县令恨铁不成钢的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当然,此事越多人知道也是不好的,刺史的口谕只传给了每位县令,所以整个县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这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

老陈连连点头:“不会说,我不会说的。”

县令松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上次背着弯刀来的英俊公子,昨日刚走,今日就送来了这样的口谕,难免叫人怀疑他与萧刺史的关系。

如果真的有关系的话。。。。。。那他岂不是把人得罪狠了?

县令不免有些悔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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