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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迹(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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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的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温词礼答应了他爹会照顾好他,就一定会照顾好他。从悬崖边掉入水里的那一刻,秦斐然内心想着的是“要不算了”,但温词礼却从未放弃。他能重新有一个家,温词礼功不可没。

秦斐然承认以前的自己很渣,且重身体上的欲望,对于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从不在意。但他这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表现出了占有欲。外祖母觉得他们登对让秦斐然心里不爽极了,醋意在他内心横冲直撞,把他的大脑搅个天翻地覆。

“其实我撒谎了。”秦斐然低声,“我外祖母说登对相配的两个人,是你和魏悠悠。”

不知为何,温词礼心里陡然的松了一口气。

秦斐然语气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说我跟魏悠悠成婚,就是为了试探你对我什么感觉,会不会吃醋。”秦斐然抬眼,自嘲的笑了一下,“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在情场里,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么低声下气过。

温词礼颈侧还感受着秦斐然温热气息的喷洒,痒意自脖颈传遍至全身各处。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起来:“其实你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的。”

秦斐然猛得正眼看他,愕然的光迸现,嗓音都变调了:“真的——?!”

温词礼轻咳一声,重新闭紧了嘴,像撬不开的蚌,耳尖更红了,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秦斐然内心心痒痒的,他在在乎熟悉的人面前向来随心所欲,想到什么便做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温词礼的后脖颈,往下一压,轻轻衔住了柔软的耳垂,蹭了两下又不过瘾,微微张嘴,露出犬齿,小幅度的磨着,时不时舔咬两下。

温词礼推了他一次,秦斐然不为所动,我行我素。

温词礼现在只觉得身子麻了半边,像久卧于榻上,奇异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在他身体里窜了一次又一次,如百蚁啃噬,他忍不住缴械投降:“秦斐然。。。。。。别再舔我耳朵了。。。。。。”又忍不住恼羞成怒蹦出一句“你是狗吗”。

秦斐然的舌尖又绕着他的耳骨舔了一圈才满意收手。

“这不讨厌我,那能接受我吗?”

温词礼错开眼神。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从小到大的伦理纲常告诉他阴阳结合才是正解,他对于感情是迟钝,他心里清楚,只是不想回应。

母亲的教育对一个孩子的影响是很深刻的。温词礼幼年丧父,之所以没长歪,全靠他母亲,磨练心性,涵养品德,培养出了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他的母亲只教他做人,却没教他如何对情。

温词礼手伸向扣住他腰间的大手,准备一根一根手指头掰下来,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不免心急:“秦斐然——!”

秦斐然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温词礼转过头正视他,封存记忆娓娓道来。

他并不是天生性情冷淡,闭口不言是他的一层保护。小时候没爹,被人骂过“野种”,长大了照样如此,良善之辈很多,但心思恶毒、嘴也恶毒的人也不少。一个个戳着脊梁骨骂,说他克父克母,此后他走在大街上,周围的人自动避开三尺。

檩城,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不愿反驳是温词礼的一大特色,他对于众人的冷嘲热讽习惯了,也就不在意了,心胸变得宽阔,人变得疏离,他亲手给自己上了一层保护罩。

秦斐然拢了拢湿发,脖颈的皮肤也露出来,另一只手人抱着温词礼,目露心疼。

“不要拿这种眼神看我。”温词礼却笑了一下,“这样会感觉我很廉价。”

秦斐然重新将头埋进温词礼的颈窝。

之前在客栈两人同床共枕的时候,温词礼总是被他折腾的睡不着觉。秦斐然晚上很爱动,睡着睡着就自动将人带进自己怀里,腿也会横在对方的腿上。

温词礼都被他弄习惯了。

“别动。”秦斐然翻身跟他换了个位置,自己睡外边,湿发铺开在床边,倾泻而下,直垂地板,“。。。。。。就让我抱着你睡一夜吧。”

他的内心补充一句:。。。。。。求你了。

温词礼没推开他,默认了他逾矩的行为。

今晚的互枕相依,也许这是一场幻影。等到了第二天,脱了轨的感情会回到正道上,这一晚的温存只有身体记得。接下来的他们——

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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