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第2页)
另一边惯会以温柔示人的宫映青刚擦完泪,眼尾染上一抹红,语气也很轻柔:“告诉你们,我会制毒哦。”
秦斐然:“。。。。。。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果然,不管在哪个时期,还是得拼娘拼爹。秦斐然在这本书中成为了没娘没爹的孤儿,心中难免结上一份郁气。同样是穿书,魏悠悠家世令人羡慕嫉妒的眼红,而他一穿过来就是天崩开局,本来就没娘,便宜爹还被皇帝抄家,最离谱的是给为国为民的征战将军安上叛国的罪名,最后他还风餐露宿了好长一段时间。
秦斐然觉得自己绝对能配得上“美强惨”这个名号。
很快,下人给自家小姐收拾好了东西,里面塞着几件常穿的衣裳,还带了一些珍贵的药品,里头还放了个匣子,匣子里装着金灿灿的黄金条和银票。
秦斐然再一次见识了魏家的财力不容小觑。
温词礼伸手接过她手上的包袱:“我来吧。”话音刚落,手中的包袱就被秦斐然拎走:“可别苦了我们阿词,我来就行。”
温词礼莫名其妙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冲魏奕和宫映青拱手:“告辞。”
魏悠悠憋笑着跟上他们的步伐。
秦斐然是一点都不想他家温词礼碰别人的东西。要不是自家爹爹的“千叮咛万嘱咐”,没准出了这个门,拐了个弯,秦斐然就会把包袱甩给她。
看来。。。。。。有个很霸气的爹和娘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
魏奕果然答应加派人手,那些精英们不远不近的跟着,也许他们都没想过,有朝一日,杀手变保镖,保护的不仅有小姐,还有两个大男人。
柴桑郡紧挨着永宁郡,直往两郡之间的驿道走,不消几日便可抵达。
一路上都平安无事,秦斐然经历了枕风宿雨的生死逃亡生活,突然安逸下来,反倒叫人不适应。
温词礼向来寡言少语,尽管给人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但总显得很疏离。魏悠悠只敢跟他说正事,插科打诨还得靠秦斐然陪她。
不过有一点不好,温词礼一有事找他,秦斐然就会马不停蹄赶过去,然后把她抛之脑后。魏悠悠气得跳脚,暗骂他见色忘友,还怀疑秦斐然上一世的少爷身份,她寻思怎么这么像舔狗呢?
魏悠悠这话可不敢拿到秦斐然跟前怼,不然她高低得挨一顿“揍”。
秦斐然想起正事,一有时间和魏悠悠对剧情:“你之前穿进来的时候,阿词作为书中唯一的大男主,还有什么重要的剧情?”
魏悠悠欲哭无泪:“高中时太无聊,同桌随手塞给我一本男频文,我囫囵吞枣看完,只记得有几个案件,案件中的主角名叫什么我都忘了。”
秦斐然看着魏悠悠一脸“别指望我”的神情,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裹了他两秒。
过了一会,秦斐然重整旗鼓:“以后你要是记得一点就说一点,但别给我瞎编乱造。”
魏悠悠自知理亏,立刻点头如捣蒜。
最后一处驿站,他们在周围的民宿歇下。来往的旅人不算少,他们勉强争取到了两间客房。
夜幕降临,三人早早的洗漱睡下。秦斐然等温词礼躺进里面,自己也跟着上床,内心难免唏嘘不已,同床共枕好些日子,感情上没一点进展就算了,自己还伪装成君子,什么好处也没捞着。
秦斐然翻来覆去睡不着,连带着温词礼也被他弄得心烦意乱:“还睡不睡?”
秦斐然一秒老实:“睡。”
温词礼的长相就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哪一处不是精雕细琢,就是性格太冷了点,秦斐然得拿出十二分耐心去捂热。
温词礼的父亲死于匈奴的铁蹄之下,这不仅是匈奴人的凶残,同时也折射出大盛的衰颓与腐败。朝廷对部分粮草的扣押、将士冬衣资金的贪腐,都是对檩城重大打击。
温询的死绝非偶然。
他和大多数檩城百姓一样,死亡还带着被大盛背叛的阴影。
秦斐然侧过身子,背对着温词礼,一眨不眨的盯着墙面。
大盛的江河日下不仅体现在官制的腐败中,也源于皇帝的昏庸无道与寻仙问道。
温词礼阻止他推翻大盛,但没关系,他会慢慢的将那些被掩盖的黑暗亲手捧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