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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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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词礼有点不自然错开目光:“别愣着,走,小心追兵也跳下来。”

秦斐然想起他们誓不罢休的态度,头疼的皱了一下眉,衣服粘在身上,黏得让人难受。秦斐然手指揪住衣服,抖了抖水珠,恨不得脱下来拧一把,估计能拧出水来。

秦斐然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拧出水来,一滴一滴的,顺着他的指缝渗进去,又滴落在地,染深了地面的颜色。

他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盯着脚下,谨防自己一不小心就摔了。他被剑划过的大腿现在还有隐隐的疼,秦斐然甚至能感觉到,走的更急而带来的刺痛感,像是伤口好不容易结了痂、又崩裂的刺痛。

温词礼走得急了,余光一扫,没见着人,回头发现秦斐然已经落了好几步路。他的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冷声道:“怎么走这么慢?”

秦斐然不习惯向他人诉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没事,就看看路边野草,又没揪花,别担心。”

温词礼看着他的嬉皮笑脸,移开目光,视线落至他走路姿势略微有点僵硬怪异的腿上,嗓音缓和了一些:“腿受伤了?”

秦斐愣了一下,他的喉头微微哽住,过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温词礼拧起眉:“能不能走。”

秦斐然轻松的笑起来,尖利的犬齿初露锋芒:“可以。”

温词礼没理会他的逞强,只是不冷不热提醒了一句:“别摔了,要不你现在撕点布条包扎一下吧。”

秦斐然摇摇头,若无其事弯了一下唇:“先走吧。”

他们先找了一个落脚地,离崖壁十万八千里,阴暗的树下秦,秦斐然靠坐着,掀开衣摆,裤子往上撸起,大腿有一片红,是被磋磨过的血迹,被划开的皮往外翻,露出一点里面粉红的肉色。

男二的肤色很白,大腿肌肉微微鼓起,线条流畅优美,上面的血痕反而显得触目惊心。

秦斐然瞥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伤,想着原身以前过得真是少爷日子,反观自己,在打完几场拳赛鼻青脸肿,全身挂彩都不带一声吭的,这点小伤不足挂齿。

秦斐然从布包挑出干净的里衣,随意撕开衣服下摆,撕成布条,熟练的缠上两圈。

温词礼坐他旁边,随口一问:“现在不嫌弃坐地上了?”

秦斐然无奈抹了一把脸:“习惯了,不坐不行。”

他可以在忘乎所以时接受自己身上的脏,比如拳击,又比如情爱。但在他现在头脑清醒的情况毫不掩饰的展现自己的狼狈与邋遢,秦斐然内心极度不爽,但硬生生忍住了。

秦斐然又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自从来到这本书中,秦斐然感觉这具身体的耳力还挺好用,一些很细微的动静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温词礼静心聆听。

微弱的求救声传来,断断续续的,传递着绝望:“救、救……救我……”

秦斐然脸色马上阴了下来,他迅速垂眸,遮住眼底的暗色。

果然,女主只是迟到,但不会缺席。

温词礼没注意到他异样的神色,利落起身:“有人在求救,我去看看。”

温词礼还是一如既往的多管闲事,太热心肠了。秦斐然内心生出一点隐秘的阴暗想法,想把人锁在身边,眼见,手碰,心想。只有他能,只有他触碰。

可他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连阻拦人的资格都不配。

他的命都靠温词礼“吊”着。

秦斐然骤然抬眼,盯着温词礼渐行渐远的后背,瞳孔里的黑慢慢加深,流于表面是平静无波,潜藏底下是暗流涌动。

手中包扎过后多余的一条布条被他面无表情拽到崩裂,秦斐然起身,一声不吭的跟上去。

秦斐然不远不近的跟着他,踩着荫间小道的散乱枝叶,眼珠子就紧紧的盯着温词礼的后脑勺,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

非要跟着书中剧情走是吗。

秦斐然偏不认这理。

眼前的男人不同与以往,他口嫌体直,嘴硬心软,实实在在的热心肠,最重要的是长相完完全全长在他的心坎上了。虽然他于情爱感知迟钝,甚至到了一窍不通的地步,但架不住秦斐然的热情剖白。

温词礼,他志在必得。

等待秦斐然走过去,入目是树下虎视眈眈的公豺,正绕着树围着一位可爱的小姑娘转圈圈,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声嘶哑难听低吼,像在恐吓,也是警告。

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整个人匍匐在树干上,姿态狼狈,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络一络的贴在脸上,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秦斐然冷漠的看着,他不在乎的人都是漠不关心,跟对温词礼完全相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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