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妥协(第2页)
尤祈并不知道余执衡在想那些事情,轻声说:“刷牙。”
刷完牙重新躺回床上,余执衡去洗澡。
淋浴的水声环绕在尤祈耳边,久久不停。
水声戛然而止,没几分钟余执衡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黑胡椒辛辣味很快抢夺薄荷清新香味,霸占尤祈周围的空气。
余执衡伸手揽过尤祈到面前,尤祈的脸猛然贴上带有湿气的胸肌,浑身一僵。
感觉到背后的动静,尤祈动了动。
双手鼓捣着,余执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在干什么。”
余执衡拉开距离,视线往下,看见头脑发热的画面。
余执衡眼神暗了暗,复燃在浴室的冲动。
注视尤祈继续往下的动作,他语气喑哑道:“你很热?”
尤祈低头忙着自己的事,平淡地说:“你很想吧。”
“想什么。”
尤祈什么也没说,主动吻上余执衡。
尤祈少有的转变,让余执衡感到别样的体验。
尤祈沉溺其中,突然感觉肚皮一动,急忙往前爬,被alpha抓回来。
余执衡俯身,双唇在beta脆弱的脖颈摩挲,这里什么也没有,他感到失落,想要标记尤祈的心在此刻达到巅峰。
牙龈发胀,喉结不停滚动,尤祈抗拒的行为,更是激发内心的疯狂,他把无法标记的烦躁冲动全部发泄在另一处,完全丧失理智。
beta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渐渐顺从alpha的残暴,只是放在身下的一双手,紧紧护住肚子。
第二天清晨,阿姨进来收拾房间,看见床上一片狼藉,尤祈身上盖着被子,胸口微弱起伏,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是各种片状的爱痕,仿佛任何外界惊扰都能让其崩溃消散。
阿姨忍不住叹气,余执衡洗漱完,看阿姨欲言又止,往外走。
阿姨看一眼尤祈,还是叫住余执衡:“余先生,有些话我这个老婆子不该过问,可是不说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她神情怜惜,轻轻叹口气:“虽然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但孩子毕竟还在尤先生肚子里,你不要欺负他,孩子是无辜的,他也是无辜的。”
尤祈颤抖眼睑,翻个身,把自己缩成一团,背对着门口。
他以为顺从能换来心软,可从来没有一次成功过,但每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他第一想法还是顺从,从小周围人都和他说,忍忍就过去了,别硬碰硬。
等他不生气就好了。
等他不喝酒就好了。
等他不赌博就好了。
等他不欠钱就好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等待,其实等待的过程只有恐惧,最后在日以继日地折磨下,说服自己去习惯。
再等等吧,等死了就好了。
尤祈坐在床边,凝望窗外的树,树枝上冒出绿芽。
春天快到了。
余执衡安排邹老师上门教他画画,但尤祈画不出以前那样的画了,甚至连颜色都画不准。
很多次邹老师在做范画,尤祈坐在旁边走神。
邹老师和余执衡说明尤祈的状况,只好暂停授课。
医生开始频繁出入别墅。
每次来都带着各种仪器来房间,在尤祈身上戳来戳去,开始尤祈还会反抗,次数多了,便也不在意了。
医生反映,尤祈做不了手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别说孩子了,连这个人都保不住。
尤祈又住院了,每天不用吃那么多药了,只是要打三四瓶点滴。
冰冷的液体通过血管流进身体,尤祈知道,他在和孩子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