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第3页)
与此同时,勤快的严风云又开始打扫,然而这里的扫帚也是个缺斤少两的。在严风云的努力下,嘎吱一下断了,严风云看着手里的扫帚陷入了深思。
程太初头也不回地道:“傻子,别忙活了,这里弄不干净的。”
严风云“哦”了一声,随即乖乖放下扫把,准确来说是给扫把的残骸聚在一起收尸敛骨。随即又开始四处寻处水源。
小塔也道:“这里只有最东头有一口水井,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水了。”
严风云好歹也是个铸剑山庄的少庄主,虽说家里不是娇生惯养,但这也是头一回碰上如此艰苦的环境。
程太初道:“笨蛋呀,你过来坐着吧,听你老师给你讲牌意。你不是总对寻人的情有独钟?”
严风云高高兴兴应了,跑过去坐下。只在心里想,这算什么苦日子,只要有恩人在身边,就是天天过这样的日子也未尝不可。但还是要想办法让恩人过上好日子,天天吃苦算哪回事?
程太初仔细瞧了一会牌面,随即又看向小塔。
程太初道:“我还是不得不再说一次,他确实不是个好人,毕竟身边莺莺燕燕牛鬼蛇神。对你而言并不是最优解。但你若只是借力,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只是……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小塔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可以通过沈郎去为我的爹娘翻案?那即使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赴了。”
程太初道:“呵,有些话我们不必在人前说,有些事藏在心里便好。因为知心人会明白,不是吗?还有你的纺织赛,你也可以通过纺织赛闯出名堂,时间是够的。但你还可以再磨练磨练,刀永远不嫌快。”
小塔道:“我知道了。我想,有些话我应当是要同你讲上一讲,不必再劝我。我心里有数。毕竟我现如今本也就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不是吗?你也看得出来。即使我有些本事,在任何人面前都使不出来,我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爪子的野猫。”
程太初手中的牌再次翻云覆雨,在程太初手中再次出现了新的局面。
程太初道:“你爹娘当年之事确是构陷,此事无疑。不论何人,敢绣龙纹都是杀头的大罪,也看当今圣上的心情便是了。所谓伴君如伴虎,哪有人猜得透另一人的心情。当年你爹娘可是得罪过什么人?”
小塔道:“我爹娘……一向与人为善。我只知道,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同行的人有过来闹事,一直说我们家绣品有问题,那件事闹得很大。我与爹娘都出来与闹事的据理力争,可是在六日后却有人说在我家搜出了龙纹绣品。”
小塔道:“我知道那些人是谁,可我现如今压根没办法靠自己绊倒他们,我如今只是一个飘零孤女。侥幸活命,也只是……所谓的圣上恩赐。我知道,你总是担心我嫁给沈郎是跳火坑,但当年我最落魄时确实是得他照顾。那时他对我很好,从未嫌弃我的身份。哎,我这条命在这里,我决计不会让我的家人白白蒙冤而死。”
程太初道:“若是如此……我倒可以理解了。只是我盼望你能够鲤鱼跃龙门,跃过这道坎,更可以从火坑中脱身。”
小塔道:“我也不求别的了,我现如今只想知道三件事,拜托你了。我想知道……我真的可以做到为爹娘翻案么?还有一件事是……我的纺织赛可以摘下桂冠么。”
小塔沉默一会,最终道:“我有能力让沈郎收心么,我只想做一对平常夫妻,我不想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外寻花问柳。更不想……不想多年情谊化为乌有。他以前那么好,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变了。”
程太初洗了三次牌,在她手下,牌一次一次变幻出新光景。
程太初道:“第一,我可以确切的说,可以。只是这条路注定是艰辛的,并不容易。”
程太初道:“第二,可以,你本就有这个实力。”
程太初道:“第三,收心,如果是你的话,也许有点可能。但仍然不容易,看你本事了。”
小塔苦笑一声,但显然神情要明亮许多,在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后,小塔似乎一副有了莫大安慰的模样。
严风云在一边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程太初怎么一下就能得出结果,他还在那琢磨着单张牌的意思。
程太初随意一戳严风云脑袋。
程太初道:“等会再教你巩固,这个对你来说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