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第1页)
刚开口,林云的眼睛里眼泪就开始打转了,一句话哽咽着说完,眼角的泪就把王婶的袄子打湿了一块。
王婶见惯了林云雄赳赳气昂昂,整天活宝一样逗大家开心的样子。现在看她眼泪流下来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林云偷偷流眼泪,不想让别人看见。
“哎呀,时间这么快!天不早了,我要回去做菜了。林云,你来帮我。”
把林云拽到身后,拎着椅子回家去。
把门关好就脱了护袖,用袖口给林云擦眼泪。
“巧姑娘怎么哭啦?”
“王婶你的头发被我卷毁了。”
王婶撩了撩头发:“这哪算毁了,今晚头发洗过之后,明天说不定就变回去了。”
“要是没变回去呢,你要是因为这个被人看了笑话怎么办?”
王婶脑子转的快,一下就想好方法了:“那这样,要是明天没恢复,你就天天早上过来给我编头发。”
林云想着弥补王婶,连忙点头答应,心里好受多了。
拿井水敷了会眼睛,林云这才离开王婶家,往陈家走。
来到陈家,正好赶上了下工回来的陈帆海和杨文慧。
和陈家人说自己准备了信纸,准备今天就给陈泊洋写信寄过去。
陈帆海念过书,会写字,自己拿了信纸去一旁写。
而杨文慧就念给林云听,林云照着写。
为了赶上邮局关门的时间,林云写的很是投入,直到杨姨问扶着信纸的左手上怎么那么红,这才发现左手指背烫过的地方又开始泛红,还有了水泡。
本来觉得自己做的事和愚蠢,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的。
但林云看着杨姨,她这么多年的出海工作,阳光不可避免的在她脸上留下痕迹,麦色的皮肤显得她沉稳温柔。
像是大海包容着林云一样,包着手仔细检查,粗糙的茧子不像陈泊洋,那是一种母亲带来的温暖。
“下午给王婶用烧热的铁卷头发,一个不注意烫的,当时用井水冲过以为没事了。”
杨姨一边训她怎么能摸烧烫的铁,一边让陈红军找房间里的烫伤药。
陈帆海答应过自己大哥,要替他看着林云不要做蠢事。
但他哥走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让他也没想到。
这次信上不说,等一个月之后大哥回来,恐怕不是被骂那么简单,还不如现在就给全写上去。
陈帆海还怕事情写的不够仔细,追问林云:“林云姐,你怎么好好的想起烧铁给王婶卷头发的?还有那铁怎么来的?”
林云怎么好意思和他们说是用砍菜刀的刀把,装作没听见后面那句,只说:“我和几个婶姨都想知道王婶头发卷着什么样子,就试着自己卷卷。”
“怎么突然好奇头发卷起来的样子呢?我就没见过有人的头发卷起来,除了老师说的其他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