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第4页)
“这是我家老黄狗剩下的一个仔,叫福气。”贺全涛走来把福气打横抱起,给安时年看它的福牌。
“好福气,好名字,”安时年拍拍它的脑袋,拿出手机,“我拍一下可以吗?”
“可以啊,把它福牌也拍上!”
安时年跟着贺全涛的介绍,整个庭院拍了个遍。
等不及大人,张青宇和脆脆先坐上小凳子吃着小面,还不忘分享给福气一些。
拍的房门口正好遇上贺全涛的妈妈季明两手端着两碗面条出来,小小健壮的身子,一小步一小步地从台阶上挪下来。
最后一阶还没下来,安时年和贺全涛就一人一碗地接过。
“安哥,这是我妈。”贺全涛把碗放到桌上,拦着季明的肩膀笑着。
贺全涛的个子随了他爸,圆圆的脸颊倒是像他母亲,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脸盈盈地看向安时年。
复制粘贴的两张脸,笑着一样的弧度。
“我们这里没什么,都是农家小面,别嫌弃啊。”季明笑道。
“没有没有,我喜欢吃面。”
“喜欢就行,你俩坐着,我去端小菜。”
安时年顿时跟上,被母子俩拦下,摆摆手,道:“客人坐下,客人坐下!”
院子桌旁坐着两个孩子,贺全涛进了屋子院子里的大高个就剩了他一人,一时间坐立难安。
他向张青宇问:“剩下的人呢?”
张青宇端着碗,嘴里的面条都没咬断,用筷子指着一间厢房,嘟囔道:“那里面。”
安时年算是泄了气,毕竟没主人家引,他也不方便进去找她,只能跟着两个孩子坐在小木凳上。
片刻后,贺春藏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抬头正巧与安时年对上视线,她笑笑走过来,把大衣挽起来抱在腰上一把扯过小椅子。
“等贺穗呢?”
“对。”
贺春藏抬了抬眉毛,点点头,笑道:“先吃饭吧,她等会儿就出来。”
安时年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贺春藏脸上,她的短发别在耳后,侧脸鼻梁的弧度简直与贺穗一模一样。
“贺穗……和她母亲很像吗?长相。”
贺春藏坐在桌边端着面,听见安时年这个问题手上先是一顿,挑了挑面条。
福气正围着吃饱饭的脆脆满院子追逐,一大一小踩过落叶,一步一脆响。
“像。”
贺春藏看向安时年,她眼里的轻佻沉寂下来,几丝鱼尾纹从眼角静静蔓延。
好像这一刻,她脸上才浮现出与年龄相仿的沉静。
贺春生从屋里端着一篮子枣,弓着腰站在安时年身后。
“现在的她比过去的她还像她母亲呢。”
他从篮子里抓了两把枣递给贺春藏与安时年,用脚勾来边上一个屁股坐不全的小凳子,蹲着坐下。
续上算不上笑的一声笑,说:“也是好事,她妈妈厉害的很。”
桌子对面厢房的门帘被拉开,穿着羊羔绒外套,扎着丸子头的女生走出来给身后的贺穗让路。
贺穗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粉红色的包被,她从屋里一出来,低眉抬眼地看见木桌边的一圈人注视着她时,不自觉地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