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14 考试立威(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谢清辞被这一问,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眼神也开始闪躲,完全没了刚才聊五行灵根时的底气,连声音都弱了半截。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学院定期会有试炼对我们进行评级,前两级我都稀里糊涂过了,这次,我……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

林晚听着倒不意外,挺像这小少爷能干出来的事:“考不过会怎么样?”

谢清辞语速更慢了,说得艰难:“学院……会有一个基本时限,如果超过时限太久都考不过,就默认你没有修炼的天赋……要,要没收金丹,废掉修为……”

这话倒是真惊到林晚了,她眉梢猛地一挑,没忍住追问:“你们这什么学校?这么狠吗?”

谢清辞轻轻点头,带着几分敬畏,又掺着几分无奈:“玄天学院在修真界是独一份的存在,里面聚集了最好的修炼资源,福地、丹药、器皿、功法,应有尽有,而且一视同仁,全部开放。进入学院也只有一个门槛——已经结丹。”

“只是学院里没有人指导,全凭自己领悟,还会通过试炼确认我们的等级。昱三级就是一道硬门槛,只有通过了昱三级考试,才能离开学院;要是愿意,也能留下继续修炼。”

林晚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大如斗:“这么好的地方,低门槛还资源无限,附加条件就是有期限,毕业不了,就没收金丹?”

谢清辞连连点头,垂着眼不敢看她。

“然后你还搞不清楚考试考什么、怎么才能通过?”

还是点头。

“然后你就拖到了deadline?”

谢清辞下意识点头,随即又猛地顿住,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望着林晚,显然没听懂这个陌生的词。

林晚沉默了一瞬,暗自腹诽:合着这deadline,真要变成他的死线了。她不想管这延毕少年的破事,可这惩罚也实在太重,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谢清辞的腹部——这里面可是万中无一的五行灵根啊。

她长叹一口气:“说说你之前考试的情况,一共考了几次?”

谢清辞立刻乖乖应声:“四次,玄一和玄二级都是一次过的,昱三级之前考了两次,都没通过。”

林晚等了几秒,见他没了下文,抬眼瞪了过去:“然后呢?怎么考的?你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怎么结束的?还要我一个个问吗?”

这气势一上来,谢清辞那点世家少爷的样子瞬间无影无踪,又变回了缩成一团的小哭包:“那,那个,每次都是把我们传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第一次是在一个荒岛上,啥也没有,我就待了十几天,考试就通过了。第二次我是和同学组队,在一处洞穴里,我跟着他们走了几天,杀了几只妖兽,也过关了。”

“第三次是一处森林,可里面的妖兽特别多,我不敢乱动,就一直躲着,结果待了快一年,星辰沙也没攒多少,只能放弃回来了。那时候我的同学们基本都完成考试离开学院了……我废了好大劲才联系上其中一个,买了他一份地图,他说杀掉指定的妖兽就能过关。”

“再次考试,还是那片森林,我好不容易找到那只妖兽,可……我的壬水术没什么攻击力,其他五行术又还没入门……而且昱三级不让组队……”

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跟着发酸:“我……我打不过那只妖兽……”

林晚听得头都要炸了,看着眼前又要委屈哭的少爷,只能强压下烦躁,耐着性子再问:“然后呢?你又是怎么跑到我这来的?”

少爷更委屈了,眼眶瞬间就湿了,偷偷瞄着林晚的脸色,小声辩解:“离最后期限只剩几个月了,如果再不开启考试通过,就……就要被遣返了。有个昱五级的器修学长找到我,说他们高年级的考核有一类特殊场地,叫制约界——那里完全没有灵力,还会杀死规则外的存在。”

“但他说,这类地方很容易涨沙,虽然对我来说非常危险,但是凭他的定位仪,能找到制约界里的弱存在空间,再加上空间所有者的许可,就不会被规则力发现。只要我买了他的法器,就能绕过现在的考场,直接去那种高经验场地……我只要在里面呆着不动,就能攒够过关……我……我……”

谢清辞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不敢再看林晚。林晚内心早已炸开了锅:你有没有可能从头到尾都在被人骗啊!这法子连验证都没法验证,要是失败了,好点的结果是回去当普通人,坏点的可能连命都没了!到时候你找谁扯皮去!

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吐槽,沉声问道:“你之前考试,是靠什么判断成没成功的?你说攒星辰沙,那是什么?”

谢清辞立刻指着林晚还握在手中的小瓶子:“就是这个星辰瓶,里面的就是星辰沙,只要沙满了,就算试炼通过,不管我们在什么环境里,都会被自动传送回去。”

林晚闻言,立刻低头看向手中的瓶子——瓶底果然积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沙,呈极浅的淡青色,细得像烟,薄得像一层雾,若非光线恰好落在上面,几乎要以为这瓶子是空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谢清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虽然我昨天才发现你,但你应该不是昨天才来的吧?你在我这,到底待了多久?”

谢清辞掰着手指头,思考了一下,怯生生地答道:“算上今天,是第六天了。”

林晚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情绪,语气都拔高了几分:“呆了六天,这沙子就只有这么一点?你那个学长就算没骗你,就靠‘呆着不动’攒沙,要呆到猴年马月?三年?五年吗?”

屋子陷入了一阵沉默,谢清辞也不敢说话,等了半天还没动静,又偷偷瞄林晚,林晚脸上一片严肃,眉头不自觉皱起,嘴角紧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突然,林晚一抬手,把星辰瓶扔了过去,谢清辞慌手慌脚的接过,然后听到她硬朗的声音响起。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