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五棵小树(第3页)
春沓弯着眼眸直到又是一阵鼓掌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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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们原来是情侣啊。"
江遇落座的时候,对面其中一位烫着卷发女生高昂的声线响起。
春沓差点被没自己的口水呛着,急的直摇手:"我们不是,不是的。。。”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当下的状态,学长?室友?还是朋友?
江遇贴心地接过话茬:“我们是朋友。"
春沓在旁边点点头,还再附和了一遍:“是的是的,我们是朋友。"
“哦?这样的吗?”卷发女孩视线在他们之间游离,不太相信地但还是点点头,伸手介绍道“你好,我叫陶祎然,这是我的朋友兼室友余北烟。我们来这写生两个月。”
春沓伸出手回握:“我叫春沓,来这度假。"
江遇点点头:“江遇。也是来度假"
“我就说嘛,我们来这半个月了都没见过这么帅的驻唱,一看就不是本地的。"陶祎然笑着用手肘顶了一下旁边的余北烟,视线落在江遇身上,"话说回来,选的第一首歌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春沓也好奇地转头看着江遇,想听听关于他对这首歌的解读。
“有,但是这是秘密。”江遇把挽起的袖口放下,对上春沓的视线弯了下唇角。
春沓不满撇撇嘴,很快地移开了视线小声地嘟囔:“小气。”
江遇低头凑近:“下次有机会和你说。”
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讨好,轻飘飘地洒在她耳畔。
“我可是当真了。”春沓开玩笑般吐露。
“昨天是不是给你看了我戴眼镜的样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江遇勾唇压低了嗓音。
戴眼镜的江遇跃然脑海,对着她打了个招呼,春沓咬唇赶紧晃了晃脑袋驱除了莫名的想法:“相信相信你。”她说完后挪开了位置,手重新搭回桌上。
对面的女生发出碎碎的笑声,春沓投去疑惑的目光时,余北烟已经换上正常的表情,留下陶祎然一个人痴痴地在笑。
显然误会他们的关系。
春沓没有辩解,觉得这只会让场面更加的不可控。
瞟到桌上空空的高脚杯,赶忙招呼拿来了酒水单。叫大家不要客气,今天听到了想听的歌她整个人都处于特别放松的阶段。
陶祎然和余北烟甜甜的叫着姐姐道谢。听了大半天的姐姐的称呼,她有种已经离开学生时代很久的怅然若失。
时间快的都让她无暇关心那些本该耿耿于怀的事情,才闲下来不过一周,她感受到各种各样的情绪在渐渐归位。
春沓一个人点了杯咖啡,其余三个人则是点了度数不同但不高的小酒。
咖啡上来的时候,他们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江遇率先问出来大家心中的疑惑:“晚上你喝咖啡不会睡不着?”
“不会啊,我睡眠挺好的不怎么影响。”春沓掏出手机准备拍照,"咖啡对我来说没有失眠的功效。”
这是一款番茄系列的特调—Youhadmeattomato,春沓在翻阅酒水单时就一眼相中这独特的设计。
‘番茄投降’--是特调的中文名,翻译的也特别有意思。
春沓看了眼卡片上的介绍,采用了中深烘双份浓缩加冷压番茄汁和一点点海盐,龙舌兰糖浆调甜。
咖啡上是串三色番茄,由小木棍串起来的红黄绿小半个番茄作为点缀,像红绿灯,她想这杯也可以叫—这里不能停番茄车。
“天呐春沓姐,这是特异功能啊。"陶祎然听完后瞪大了眼睛,连连乍舌,“我下午喝点咖啡晚上都可以盯着天花板到天亮了。”
“所以我早上也不太能用咖啡醒神。有利有弊吧只能说。”春沓保持迟疑的态度。
每次她在工位努力睁大眼睛的时候,同事的冰美式仿佛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春沓不是不想尝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极具有效的冰美式在她手里就变成了强劲催眠剂。
喝完别说活过来,没睡过去都谢天谢地了。
她都怀疑是不是喝的咖啡种类不对,不信邪的她试过了不同类型的咖啡,甚至不同时间点。但是效果甚微。春沓遂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