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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鬼(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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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最后是赶来的池父和诸妈妈抱着受伤的两个小孩去诊所,小家伙命大都是些皮外伤,两个家长取了一袋子消毒液走回家。

路上诸匹匹向诸妈妈告状:“妈妈,妈妈,我和球球今天和幼儿园的一个小朋友玩,我和球球推了他好久,他才肯给我和球球推秋千,他推的一点都不好,越推越高我说了也不听,再也不和他玩了。”

诸妈妈折起两个小家伙的裤腿检查受伤的情况,幸好有软草皮缓冲,两人的伤口没有很严重。

但家长群里园长发的监控视频又令人惊悚,里面赫然放着皮皮和球球推着无人的秋千,到后面球球坐了上去秋千开始无人推的越荡越高,她连忙拉住要去看动画片的诸匹匹,担忧问:“妈妈问你,你和球球玩秋千的时候,真的看见了一个小朋友?他多大,长什么样?”

诸匹匹想了想,比了一个比他高半个头,又小半个头的身高,比了比他脸大,又比他脸小的脸,他摇了摇头,就说道:“和我差不大,就是小孩。”

诸妈妈一噎,她捏了捏皮皮的脸,轻声道:“那球球也看到这小朋友了是吗?你们认识多久了,放学的时候有没有爸爸妈妈来接,不对,这个小朋友没有伤害你们吧?”

“妈妈你怎么了?”诸匹匹给诸妈妈捶肩膀,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就前几天认识的,那个小朋友一直缠着球球,总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我没见过他的爸爸妈妈,平时就一起玩玩秋千堆沙子。”

诸妈妈神色复杂,她摸了摸肩上的小手,心中隐隐感觉不安。

池父抱着池临清回家,一直到家里,他拿出新衣服准备给池临清洗澡的时候,才问道:“苗苗,最近是不是有很多你不认识的陌生人来找你?”

“不是很多。”池临清玩着浴缸的球球,他举起新买的球球给池父看,闭了眼睛防止洗头的水进眼睛里,毛巾轻柔地擦脸,他睁开眼睛告诉爸爸,“他们好像认识我,总是见到我就说找到我了。”

池父搓洗头发的手一顿,不自觉盯着浴室的窗户沉思。

“爸爸。”池临清不玩球球了,他仰起头眨巴眼睛,这副样子实在可爱,他提醒爸爸,“爸爸,该冲头发了。”

池父立马回神,他揉了揉手下的头发,对池临清说了抱歉,他拿着花洒温柔冲洗手里的头发,池临清乖乖地配合低头抬头,有一点点不舒服也不吭声就捏着球球等他喜欢。

头发被擦干,新衣服穿上,池临清贴着池父平静的胸口,闷闷说道:“爸爸好,球球喜欢。”

池父的心软软,他轻拍池临清的脊背,释放出温和的气息,他的声音若即若离不再清晰:“苗苗不要太乖,会受欺负的。”

池临清茫然,但很快在亲切的气息下安然睡去。

看不见的朋友,这件事在池临清和诸匹匹身上不止发生了一次二次,在他们不记事的那些岁月,他们常常会遇见新的人,有些人很亲切,会和他们说各种闻所未闻的故事,有些人很怪,经常带着他们往陌生的方向走,有时池临清拉着诸匹匹,有时诸匹匹拉着池临清。

雨下得很大,池临清穿着小黄鸭雨衣,撑着小黄鸭伞在早餐店门口等诸匹匹,雨下地越来越大,雨幕如同密不透风的屏障让人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哥哥。”

池临清瞪圆眼睛,他迟疑地往边上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出现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妹妹和他一起站在早餐店门口。

早餐店没有开张,只有短短一截可以避雨的地方,小妹妹没有带伞只能紧巴巴地贴着卷帘门,他将小黄伞分了一半给小妹妹,想问她家在哪里送她一程。

小妹妹问他:“你叫什么?”

雨声太大,小妹妹只听清了一点,她眨了眨眼睛,突然说道:“我爸爸说你很香。”

小女孩睁着滚圆的眼睛,她伸手将池临清倾斜的雨伞矫正,雨水没有打湿她的衣服,而是穿过了她的身体。

她指着一条通向死胡同的路口,声音乖巧,不谙世事,她扬了扬眼睛,扯着池临清的衣角往那里走:“我爸爸叫我了,他很想你。”

池临清往路口看去,区别于老街青砖旧瓦,尽头是浓墨重彩的浑浊黑团,很熟悉,不讨厌也不喜欢。

【族长在这里,他的孩子肯定就是那个人。】

【他叫什么来着,哦对!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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