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第3页)
对方冷笑,朝他怒吼:“就这样不好吗,他会实现我们的愿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这样过彼此想过的生活,不好吗!”
苗润青继续录着,重复之前说的话,然后他道:“我会结束这个假象,你会承担你本该承担的罪孽。”
对方不信,依旧不知悔改。
苗润青知道对方的选择,重复找了他所知道的所有伤害过同学的霸凌者,有些认,有些不认,直到他在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说出了那句:“我会结束这个世界的循环,你们将重归一段平静又不平静的时光。”
他们原本不信,直到夜晚真的重归宁静,他们再也没打开过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没听到刺激又骇人的痛苦尖叫,只有按时响起的下课铃和起床铃,宿管阿姨定时定点的检查,日子仿佛重回了那段普通无聊的时光。
他们主动找上苗润青,明明骨头里钻出扭曲的恶蛆,却披上伪善的皮囊塑造可怜兮兮的假象,他们用用言辞来掩盖他们的丑陋,却更加揭开他们喜于凌虐的真相。
一旦有人撕开他们的真面孔反倒刺激了他们高涨的欲望,高举着言论自由的旗帜依旧不以为然。
他们说没错,只是交个朋友。
他们说没错,只是开个玩笑。
他们说有错的是对方,他们只是伸张正义。
苗润青挡住害怕得发抖的同学,安抚性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搞什么受害者有罪论,那我今天打你一巴掌,明天打你两巴掌,全是我看你不顺眼,替天行道。”
“受害者没有错,错的是冷眼旁观之人太多,漠视也就罢了,还扭曲事实,以偏概全去偏颇你们这群霸凌者。”
“有错的是你们,是霸凌者,从来不是所有遭受过暴力的受害者。”
他们气得发抖,所有的借口都被撕开,他们恼羞成怒,在动手前却被扼住犬牙,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苗润青,他们在看一个怪物。
系统惊叹:【原来你是这样的苗苗。】
周四。
苗润青重新找到他们,说如果他们依旧不知悔改,不仅会直接找到他的学校领导,要求严肃处理,还会将事情曝光给媒体。
诸匹匹和严春潮已经联系上被霸凌同学的家长,好说歹说,分析利弊,劝动了不少家长一起向霸凌者父母和学校施压,他们通过法律途径,向霸凌者及其家长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和医疗费用。
何玲的母亲知道女儿遭受的事情,痛哭流涕,大骂霸凌者和对方的家长,她怒吼:“如果学校处理不力,她会向教育主管部门投诉。”
“你们都是有孩子的人,要是哪天你们自己的孩子遭受这些,也别说你现在的小孩子不懂事,是他们造下的孽,是他活该!”
“这事等不到解决,就等着哪天路上他们都遭报应,天理不容,谁也别想好过。”
何玲母亲摸摸何玲的头,告诉她遇到这些事要告诉妈妈,这是件严肃的事情,不要害怕,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
周五。
警方依法立案调查,学校即刻进行通报批评,并将施暴学生送往专门学校进行矫治。
并和被霸凌同学的家长达成安全保障协议,要求霸凌学生不得进入被霸凌同学的教室、操场和食堂,允许家长上下学阶段单独接送,若再发生肢体接触,学校会24小时报警。
给出的处理方式影响了学校里其他有过相似经历或好或坏的学生,苗润青、诸匹匹和严春潮站在操场队伍的最后面,他伸出双手,上面的脉络逐渐清晰有力,那道门的存在越来越明显,再也藏不住了。
苗润青轻轻弯了弯眼睛,唇色苍白,笑得咳嗽了几声,温声道:“这是属于你们的更好的未来。”
周六。
他们三人进学校查看有什么新的线索,他们重新去了综合楼,苗润青再次进了监控室,诸匹匹和严春潮本想进去,却被他严厉阻拦,无奈两人只好守在门口。
系统本想跟上去,却发现诸匹匹和严春潮在说悄悄话。他好奇得很,悄悄凑到了他们身边偷听,他听到严春潮轻声道:“我们都知道,他最怕孤独。”
周日。
有人不信邪,想重现循环,他跟踪落单的严春潮将他困在教室,天色渐黑,他在走廊拍打着篮球,一下一下的落地声在走廊回想,他正打算吓唬对方,结果走廊又出现了怪声,他手上的篮球哐当落地,人直接吓得没影了。
锁好的教室门被轻易打开,严春潮成功跑出了学校,学校的路灯按时亮起,是该结束了。
苗润泽很开心,他站在走廊看向校门口,他微微笑了下,和系统说:【那是只小鸟,他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