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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里的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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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笼子里的鸟,当鸟类变多了,再善良的人都会挤入弱肉强食的漩涡,只有一个个的死亡才能为剩下的人腾出一点生存空间,但似乎,从来没有鸟想过解开笼子的门,从笼子里面飞出去,毕竟,外面才是属于他们无穷的自由。

“就是这样,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原本只针对我们,后面才荤素不忌,谁也不放过。”方缓回过神,他坐在靠门的椅子上,一抬头与窗户外经过的林青对视上,他一个寒颤,不清楚刚刚说的话对方听进去多少。

林青敲了敲一班的门,他的目光在苗润青和诸匹匹身上多有停留,但不是很久,又轻描淡写地挪开,他转而温声道:“本来想单独找你聊聊,没想到你们都聚在一班,看来在场的人都是那场轮回的受害者。”

诸匹匹探出身来,他憎恨的眼神还未散去,语气生硬,已经不想再待下去:“也没什么好聊的,晚上见真章。”

王杰面色扭曲,他又是看看对面坐着的苗润青和诸匹匹,又是看看突然出现的林青:“我们什么都和你们说了,我们是一伙的,我就不信所有人都合作,还不能把他给抓了。”

林青从外面走进教室,他拉开椅子坐在他们的中间,朝向诸匹匹还有苗润青,饶有兴致地问:“你们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

“阿青。”诸匹匹罕见的纠结起来,他实在不愿意去想每个人阴暗的那一面,可往往如此,即便平日里再平易近人的同学,也说不定也有常人难以捉摸的恶念。“我是没什么想法,或者说有那么几个人选但我不愿意去深思。”

林青似乎不信,他和苗润青平静地对视了几秒,他放轻声音,故意装模作样避着门口那两人,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真的没有?”

苗润青没有避开林青带有隐晦试探的视线,他腼腆笑了笑,和林青道:“林青同学,我们是有那么一点不靠谱的想法,但那太离谱了,我们不好意思说。”

“怎么会呢?”林青也笑了笑,他轻轻抬了抬眼镜,笑道,“这几个循环的离谱办法可是多得不能再多了,火烧?水淹,比这离谱的还有很多,再多你们一个也没差。”

“那是够可怕的。”苗润青侧首与贴脸发抖的系统相碰,他悄悄握紧诸匹匹的手,开玩笑道,“我们想,说不定那个人现在就看着我们呢。”

气氛一下子冻结成冰川,方缓不敢置信地反复询问:“你确定?你真的确定?”

每个人的目光都是惊疑不定的,激动浮沉,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走廊重新多了新的脚步声。

林青只惊讶了一小会儿,他马上冷静下来,也顺势犹疑地观察周围经过的人,压低声音道:“如果真如池临清同学你说的这样,那也太狡猾了吧。”

他的目光一直停在苗润青身上,好似十分不解:“不过只是这样也只是怀疑一下周围的人,怎么能抓住对方呢?”

“抓他确实很难,假若看戏的人成了演员的一部分,就像现在混入我们之中,彼此信任的人不必怀疑,一切危险都指向外人,那么一个一个排除,总会抓到他的。”

苗润青站了起来,连带着拍了拍他身后坐着的诸匹匹,他问林青:“林青同学,你觉得这样做可以实现吗?”

林青不语,只平静的视线转移到诸匹匹身上,他依然笑着看诸匹匹和苗润青两人,知道人口中说的彼此信任的人对外不对内。

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互相信任,坚韧不催。但像方缓和王杰这样的人,不说信任,他们能一起合作的原因只会是短暂的利益。

林青朝诸匹匹杨眉笑了笑,很惊讶道:“真没想到,他连你都能下手。”

在诸匹匹诧异的目光下,苗润青拉着诸匹匹下楼回到他们教室,阴冷的时光四面八方传来直到人进了教室才渐渐消去。

一班陆陆续续坐满了人,林青也不久留,往四班走去,他目送诸匹匹和苗润青回了教室,对这个想法不置可否。

苗润青可以做的到除诸匹匹以外的人进行逐一排除,但诸匹匹可下不了手,要是诸匹匹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恐怕也会失望透顶吧。

【宿主,你刚刚话里的意思不是我想的意思吧?】

“球球,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和诸匹匹的声音同时响起,都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

苗润青正翻看诸匹匹这次的考试试卷,他查看皮皮皮的那些不该遗漏的丢分点,特别是最后的合成路线题,一时没有回答他们的话。

这会儿看不见彼此的他们倒默契得很,一个贴在苗润青的左脸使劲地蹭,一个使劲睁大眼睛看着他认真检查试卷的右脸。

苗润青微微摇头,似乎被诸匹匹的试卷给困扰住了,耳边的呼吸更加急促,更加带了些对试卷的惊疑不定。

啪——

苗润青合上了试卷,抿了抿唇,眼神突然冷淡下来问诸匹匹:“皮皮觉得世界上有满分的好人吗?”

诸匹匹一怔,他不由握住苗润青的手腕,手心里的温度不再是温暖的,而是渗进骨子里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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