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第2页)
“。。。。。。那辆车的驾驶座位上从来就。。。。。。没有任何人。”
“明明有目击者看清了车的特征和车牌号,但是警方最后却没有抓到任何人。。。。。。没有人在事故现场之外看到过那辆车。”
“当时。。。。。。八岁的我。。。。。。一直以为是警察包庇了罪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线索的情况下抓不到犯人。我拒绝了我父亲试图接走我的提议,每天缩在与母亲一起居住的家里看着相框中母亲微笑着的黑白相片就这么一天一天渡过着。。。。。。”
“直到有一天,一个声称是父亲朋友的人找上来我。。。。。。他说只要我接受父亲的提议就告诉我母亲死亡的真相。”
“我答应了,那个人。。。。。。夏马尔他带着我去了事故现场,然后他告诉我是一种汽车传闻有关的灵怪,他们已经把那个灵怪消灭了。。。。。。甚至封锁了全部相关传闻防止那种灵怪再次出现。”
“我当时大哭着说他是骗子。。。。。。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什么灵怪,他被我闹得没有办法将一副眼镜戴在了我的眼睛前”
“大人的眼镜当时松松垮垮的挂在我的脸上,我隔着不成比例的镜片看过去,我看见了街道上微微扭曲着像是一种异世界一样的场面。。。。。。然后眼镜就被抽走了。”
“多么可笑的结果,凶手甚至连人都不是,甚至连赎罪都没有办法让他做到。”
狱寺隼人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肩膀轻轻地颤抖,一种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从他的双臂间传来,他在强忍着泪意。
沢田纲吉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擅长安慰的人,一些话在头脑里转了好几圈却没有办法从口中说出来,最后他干脆也保持沉默,只是向着对方坐得更近些,当肩膀靠上对方的一刻,他能感到身旁的人僵了一下,好在狱寺隼人也不是一个擅长接受安慰的人他想。
他慢慢的伸出手,落在对方的背上,一下一下的轻抚着,狱寺隼人更加颤抖起来,紧接着又开始有些发颤的开口道。
“那副眼镜。。。。。。是彭格列外勤组专有的,在八岁那年我从书上看见了要是爱意或者恨意足够强大。。。。。。就可以死后以鬼的身份继续待在人间。那时幼小的我第一次卑劣地希望我的母亲成为鬼。。。。。。因为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了。。。。。。”
“直到有一天,因为一场意外我当时奄奄一息,但是我发现我看见了小时候那样的场景。。。。。。当时我努力地撑着身子环顾着四周,我希望可以看见她的身影,但是我失败了,我的视野里没有任何可以称得上是怪异的生物,在我昏过去的最后一秒我都希望可以看见她的身影,因为她是最爱我的人。。。。。。”
“再之后我仍然不死心地找到了彭格列的总所,试图偷一副眼镜出来,当然最后失败了,我被绑到了九代目面前。。。。。。”
沢田纲吉感到在轻抚着狱寺隼人的手上叠上来一层凉意,声音在旁边逐渐模糊起来他的感知全部汇集在了手上,那层凉意随着他的手的动作缓慢地抚摸着身旁的狱寺隼人,他顺着手上的感觉看了过去,一位长发穿着白色裙子的长发女子俯身蹲在一旁,跟狱寺隼人有些相似的面庞与银色长发让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狱寺隼人口中早逝的母亲。他有些想立马告诉身旁的狱寺隼人,他的母亲确实无比的爱他,但对上对方溢满悲伤的眼睛以及轻轻地摇头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现在看不见这一切的狱寺隼人会不会为了可以看见母亲饮鸩止渴般的把自己处在濒死状态,沢田纲吉不敢保证。
“这次的事情我也很抱歉。。。。。。本来在反应过来会遇到灵怪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事情汇报上去,又或者不该抱着希望以为自己可以全部解决把你也卷进来。我以为只要这次任务我可以拿出来成效就可以被早些调到外勤组。。。。。。”
狱寺隼人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力才继续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你要打我或者说骂我,无论什么我都会接受,是我。。。。。。害得你差点死掉。”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余下沢田纲吉一下一下轻抚着狱寺隼人时衣料的摩擦声,他看着狱寺隼人低垂着的脑袋紧紧地埋在双臂间,银色的发丝微微地颤抖着。
沢田纲吉慢慢开口道,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责备与怨念。
“狱寺君。”
狱寺隼人没有抬头。
“你的母亲她一定非常非常爱你。”
狱寺隼人僵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沢田纲吉,对方逆着光微笑的样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闯进他的心里。他有些怔怔地回复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