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地下室的秘密与父亲的答案（第3页）

可下一秒，他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瞬间冲淡了周身所有的压迫与寒意。

“不吓你了。”

他放下手中的试管，语气柔和了几分，“我知道，你是有问题，要来问我。”

我还没从那瞬间的恐怖里挣脱出来，整个人依旧僵在原地。

而他已经朝我走了过来。

脚步声很轻，一步一步，落在心上。

他的手慢慢抬起，朝我伸过来。

我紧张得猛地闭上双眼，肩膀紧绷，心脏狂跳。

我以为会有冰冷的魔咒，会有严厉的斥责，会有毫不留情的试探。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一眼看穿所有阴暗的准备。

可是，没有。

一只温度微凉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头顶。

很轻，很柔，带着一点薄茧，却异常安稳。

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完全不像那个冷漠的魔法大师。

“如果你肯当我是你的父亲，你的爸爸。”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落在耳边，“那你，就永远是我的孩子。”

一瞬之间，所有尖锐、所有防备、所有恐惧，全都轰然崩塌。

我鼻子一酸，却强忍着，没有让任何情绪露在脸上。

下一瞬，他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从我身边走开。

快得，仿佛刚才那点温存，不过是我过度紧张产生的错觉。

他从身后高高的书架上，取下一瓶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魔药材料，瓶身刻着我看不懂的古老纹路。他没有再看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淡漠，仿佛刚才一幕从未发生。

“说说吧。”

“想问我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将这段日子盘旋在我心头的所有疑惑，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关于无杖魔法，关于魔杖，关于魔力的源头，关于天生与平凡，关于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强大，有的人终其一生也触碰不到魔法。

他安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用最直白、最透彻、最不容置疑的方式，为我解开所有困惑。

“魔力，不是外来的恩赐，是灵魂自带的光。”

“它藏在骨血里，刻在灵魂中，与生俱来，不分高低，只是强弱不同、觉醒早晚不同。”

“无杖魔法，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呼唤。

不靠媒介，全凭意志与灵魂强行牵引魔力。

威力大，却粗糙，易失控，伤自身。